“得嘞,明天我派人過去”。
解語臣明明知道吳邪明天就要過來,卻還要故意逗她。
“不行,你下午就過來,明天我沒時間”。
電話那頭的解語臣低低笑了一聲,尾音帶著點漫不經心:“這麼急?我還以為小姐要再考慮幾天呢”。
月痕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解雨臣,你別明知故問”。
“行啊”。
他應得痛快,背景裡隱約有翻東西的輕響:“不過我下午過去,萬一撞上吳邪提前來找你,這筆賬算誰的?”
月痕噎了一下,她就知道這人沒安好心。
“吳邪不會提前過來的,他買的是明天的票,提前的可能性不大”。
她咬了咬下唇:“你速戰速決,別逗留”。
解語臣輕笑:“知道了,怎麼緊張成這樣,半小時後到”。
電話結束通話,月痕才鬆了口氣。
她起身走到臥室,把最裡面拖出一個上鎖的木箱子,指尖剛碰到鎖釦,門鈴忽然響了。
動作頓住,解雨臣不是說半小時?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她看了眼時間,距離掛電話才過去不到十分鐘。
月痕皺著眉走到玄關,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門外站著的卻不是解語臣。
是黑瞎子。
他敲完門正低頭看手機。
下一秒月痕的手機鈴聲便響了,嚇得她連忙結束通話。
“月痕,開門,是我,瞎子”。
月痕鬆了口氣,將房門開啟。
嚇得她以為是吳邪提前過來了呢。
門一拉開,黑瞎子就倚在門框上,手裡還舉著手機,看見她這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挑了下眉,慢悠悠把手機收了回去。
“怎麼,見著我跟見著鬼似的?”
他側身擠進門,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還是說,你在等別的什麼人?”
月痕反手關上門,心臟還在突突地跳,嘴上卻強裝鎮定:“你突然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嚇我一跳”。
“我這不是給你驚喜麼”。
黑瞎子把手裡拎著的夜宵往茶几上一放,視線掃過那部還停留在通話介面的手機,嘴角的笑意味深長:“剛跟誰打電話呢?我打過來一直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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