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張銀行卡遞給吳邪：“這是補償，謝謝你這一年來對我的幫助”。
吳邪垂眸，盯著那張薄薄的銀行卡，沒有伸手接。
臥室裡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眼底的慌亂，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照得清清楚楚。
他方才的怒火和質問，在聽見“好聚好散”四個字的瞬間，就已經徹底僵住，只剩下慌亂。
他從沒想過要和她分手。
他只是氣，氣她什麼都瞞著自己，氣她遇到難處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他，氣她和黑瞎子之間那段他從未參與過的過去。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補償，更不是兩清。
“你把我當什麼了？”
吳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抬眼看向月痕，眼底佈滿紅血絲，帶著點受傷的偏執。
“月痕，我跟你在一起，對你好，不是讓你還我錢”。
“你現在把卡甩給我，算什麼？分手費？”
他猛地抬手，一把將那張卡揮開。
銀行卡“啪”地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痕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卻沒有低頭去看。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
她語氣依舊淡：“欠了人情，就永遠扯不清。吳邪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合適，與其以後互相折磨，不如現在就斷乾淨”。
“互相折磨……斷乾淨？”
吳邪像是被傷到了，他上前一步，逼近她：“你說斷就能斷？月痕，感情不是買賣，不是你把錢算清楚，就能一筆勾銷的”。
“我不同意分手”。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帶著卑微的挽留：“寶寶，我剛才是氣昏頭了，我說話重了，我跟你道歉”。
“我介意的從來不是你和誰定過親，我介意的是你不相信我，介意你把我當外人，什麼都不肯告訴我”。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聲音放軟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要是不想說，我可以不問，你和黑瞎子的過去，我也可以不去計較”。
“月痕，別跟我分手，行不行？”
月痕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可她眼底的動搖只出現了一瞬。
她緩緩別開眼，不去看他的眼睛，聲音輕卻決絕。
“吳邪，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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