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安仔細看了一眼。
女生?
呃好像也不對
算了，先集郵。
謝鈺安掏出手機，開啟相機，正想找個人幫忙拍照，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
“我來幫你們拍吧。”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生從旁邊走過來，笑嘻嘻地說，“正好我閒著。”
謝鈺安道了聲謝，把手機遞給他，然後走到那個COSER旁邊站定。
他其實不太會擺拍照的姿勢，站在鏡頭前有點僵硬，只是下意識地往側邊偏了一點，把中間的位置讓給COSER。
那個COSER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然後很自然地往他身邊靠了半步，微微側身，手裡的團扇半掩住下巴。
一個標準的配合合影的姿勢，既不顯得太親近，也不會讓畫面太空。
謝鈺安還沒來得及反應，旁邊的黑衣男生己經按下了快門。
咔擦一聲，畫面定格。
“好了好了，你看看滿不滿意。”黑衣男生把手機遞回來。
謝鈺安接過手機低頭看照片。畫面裡的兩個人站得很自然，燈光正好從斜上方落下來。
謝鈺安站在旁邊，神情有點拘謹但嘴角帶著一點笑意，看起來居然還挺和諧的。
“拍得很好，謝謝。”謝鈺安抬頭說。
黑衣男生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溫哥今天出這個角色，我本來就是來給他當跟班的。”
謝鈺安愣了一下，目光轉回旁邊的COSER身上。
對方正用團扇扇著風，聽到溫哥這個字的時候，眼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反駁。
謝鈺安的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剛才的對話。
他剛才說了“小姐姐”嗎？好像沒有。
他剛才只是問了“能集郵嗎”對吧？他應該沒有叫錯稱呼吧？
他在心裡反覆確認了幾遍。
“呃——”謝鈺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那個......我剛才沒叫錯稱呼吧？”
那個COSER。
男生微微歪了歪頭，黑色的髮絲隨著動作滑落到胸前，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饒有興致的意味：
“你剛才叫我什麼了？”
“我沒叫，”謝鈺安誠實地說，“我就是問‘能集郵嗎’，我什麼都沒叫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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