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沒討厭，”季林墨重複了一遍，“那是什麼意思？”
“你猜。”謝鈺安說。
“我不猜。”季林墨往前靠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他縮短到幾乎不需要再縮短的程度，他低頭看著謝鈺安，“你告訴我。”
謝鈺安仰著頭看他。
“昨天晚上你說想親我的時候，我讓你親了。
你說你喜歡我的時候，我沒有跑。
你覺得那是什麼意思？”
季林墨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他低下頭，鼻尖蹭過謝鈺安的鼻尖：
“你不說，我不確定。”
“那你現在可以確定了。”謝鈺安說。
季林墨沒有回答。
他的嘴唇壓了下來，很輕地落在謝鈺安的嘴唇上。
“你答應了。”
“嗯。”
“你答應了。”他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你還要說幾遍？”
“說幾遍都不夠。”季林墨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又收緊了一點，像是怕謝鈺安反悔似的，“明天早上醒了你再說一遍。”
“明天再說。”
“那你今晚別睡。”
“為什麼?謝鈺安你為什麼同意我?”季林墨問道，他不明白明明那些什麼方案哥什麼虞景辭什麼也是喜歡謝鈺安的為什麼謝鈺安同意了他?
“我不知道。”謝鈺安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確定。”
“不確定什麼？”
“不確定我現在的感覺到底算哪種。”謝鈺安說，“我跟你認識十年了。
你是我最熟的人，我跟你在一起從來不緊張，從來不需要想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你在我旁邊的時候，我做什麼都挺自然的。
但你昨天親我的時候，我也感覺我並不討厭。”
謝鈺安頓了一下：“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你那種喜歡。
但我知道你是認真的，你昨天說的那些話，你以前從來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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