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嚥了一下口水。
......
魚線在水面上輕輕繃緊了一下。
卞星猛地一提竿。
“有了有了有了！”
水花濺起來，一條巴掌大的鯽魚甩著尾巴被他拽出了水面。
“我去！真釣上來了！”卞星手忙腳亂地捏住魚，回頭衝連縱炫耀，“看見沒！我釣的！”
連縱瞥了一眼，嗤了一聲：“那麼小一條，放回去得了。”
“釣魚的樂趣在於過程，不在於大小！懂不懂啊你！”
許清從包裡翻出一把摺疊刀，在水邊把魚處理乾淨了，動作利落得像做過很多次。卞星蹲在旁邊看，嘴裡嘖嘖稱奇：“許清你連殺魚都會？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許清頭也不抬：“不會吃烤糊的肉。”
卞星：“......你是在暗示上次我烤的那串雞翅？”
“你猜。”
幾個人又笑了一陣。
沒過多久，連縱那邊也上了鉤，一條比卞星那條大一圈的鯉魚，拽得魚竿彎成了弓形。
炭火重新升起來，魚串在樹枝上，架在火堆旁邊慢慢烤著。
卞星從包裡摸出幾罐啤酒，一人遞了一罐。
湖邊的上午過得很快。日光從斜照變成了當頭照，又從當頭照慢慢往西斜。
幾個人靠在摺疊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啤酒下去了好幾罐。
卞星的臉最先紅起來。他蹲在火堆旁邊，手裡拎著半罐啤酒，說話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個調：“誒，我想到一個主意——”
連縱眼皮半垂著，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今天晚上，”卞星用手指指了指湖對面那片密林，“咱們去那兒探個險怎麼樣？”
許清嚼著魚，推了推眼鏡：“進那片林子沒有路，夜間進入可能會迷路。”
“所以才叫探險啊！”卞星打斷他，整個人精神了起來，“探險就是要走沒有路的地方！你們想想，剛高考完，不幹點刺激的事，以後老了拿什麼回憶？”
連縱睜開一隻眼：“你確定不是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就。就微醺！微醺懂不懂！”卞星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罐，又轉頭看謝杭，“謝杭，你去不去？”
謝杭正盯著湖面。
他眯了眯眼，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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