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晚上吸過的那股暖意像一塊好吃的糖，她嘗過了，就忘不掉了。
末末咬著嘴唇糾結著，那塊可憐的軟肉被咬的洇出一片紅，謝杭盯著那塊，眼神暗了點。
過了好一會兒，末末才很小幅度地點了一下頭。
謝杭眼裡笑意更深了。
......
帳篷裡很小，兩個人躺著剛剛好，三個人就有點擁擠了。
謝杭已經躺下了，手枕在腦後，側過臉看著末末。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沒有說話。
末末縮在帳篷角落，抱著膝蓋看著他。兩個人隔了一小段距離，帳篷裡光線暗暗的，他的眼睛在陰影裡顯得很亮。
末末慢慢挪了過去，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處，鼻尖碰到他的衣領，那股熱氣撲面而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末末眯了眯眼，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整個人又往前貼了一點，蜷在他身側，額頭抵著他的肩膀。
帳篷另一側，連縱背對著他們，呼吸均勻而綿長，偶爾翻個身，嘟囔一句含混的夢話。
末末縮在謝杭懷裡，她一動不敢動。
“他會不會醒？”末末用氣聲問。
謝杭閉著眼，嘴角彎了一下，聲音同樣壓到最低：“他睡得像豬一樣，雷都打不醒。”
話音剛落，連縱翻了個身，胳膊從睡袋裡伸出來搭在枕頭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好冷。”
帳篷裡的溫度確實在降。末末身上源源不斷冒出的寒氣正順著空氣蔓延開。連縱無意識地把睡袋又往上拉了拉，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許清......你是不是把空調......開太低了......”
然後又不動了，呼吸重新變得綿長。
末末屏著氣等了好幾秒，確認他確實沒醒，這才小心地撥出了一口氣。
謝杭低頭看著她那副緊張得眼睛瞪圓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下。
末末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他胸口，心跳還沒緩下來。
【宿主。】
系統突然出聲。
末末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這麼快就決定投靠主角團了？】
末末在心裡小聲回：“什麼投靠？我就是太難受了，想吸兩口緩緩。”
【他邀請你同睡，你答應了。這難道不算是選擇站隊？】
末末聽著系統的語氣，那種淡淡的。像是居高臨下的審視，帶著它一貫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意。
她從第一天繫結開始就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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