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試一次。”
這一次末末剛貼上去，鴉的嘴唇就張開了。
他輕輕含住了她的下唇，動作很慢很笨拙，他含了兩三秒，鬆開，偏了一下頭，又貼回來。
末末往後縮了一點，拉開一小段距離。鴉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他低頭看著她，灰白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比剛才深了一些。
“你嘴唇會變紅。”
鴉的嘴唇又貼了上來，這一次他沒有等末末動。他像在剛才那兩次裡摸到了門道，嘴唇含住她的下唇，笨拙地含了一下，他的舌尖探出來，貼著末末的唇縫碰了一下。
末末的後背微微弓著，膝蓋有點發軟。
鴉感覺到她身體細微的變化，忽然加了一點力道。
他的嘴唇壓得更緊了一些，舌尖順著她的唇縫滑進去。
末末的呼吸亂了一瞬，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腰側，手指收攏，把她往自己方向帶了一步。
末末的腳踝在湖水裡被帶得往前踉蹌了半步，水花濺起來，打溼了她的裙襬和鴉的衣袍。
鴉心口有一團他從來沒感受過的東西正在膨脹。
不夠，他覺得還不夠。
他把末末又往自己方向帶了一些，吻更深了，他的舌尖在她口腔裡掃過去，憑著本能去含她。卷她。
末末從鼻尖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他聽見了，心裡一軟，他追著她的舌尖又含了一下，末末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更急更亂。
末末的睫毛開始泛溼，鴉把她吻得有些喘不上氣，但那股不讓她走的力道太重了，她的後背被他託著，沒法後退。
......
鴉似乎愛上了接吻的感覺。
有時傍晚，有時深夜，他每天都要吻她。有時只吻一會兒，有時纏很久，吻到末末的嘴唇紅腫。眼角泛潮才鬆開。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著，這天傍晚，末末照常被推到謝杭面前。
鴉目光落在那兩個人身上，看著她紅起來的耳朵尖和搭在謝杭胸口上的手指，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皺起了眉，他只知道看著末末被謝杭吻得面頰泛紅的樣子，他胸口有些悶悶的。
卞星站在另一邊，他轉向鴉，又飛快地看了一眼木屋角落裡許清的屍體。
幾天了，許清的屍體一直沒有下葬，也沒有被移走。
卞星聲音有些發澀：“我們想把他下葬。”
他朝角落抬了一下下巴，“他一直在那裡。不能再等了。”
鴉的目光從末末身上收回來，轉向卞星。
他的眉頭還沒有完全鬆開，灰白色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順著卞星示意的方向落在了木屋角落的隆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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