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博士畢業了？”
末末連忙點頭：“是。是的。我今年二十六。”
典獄長抬眼看她。那雙深黑的眼睛從帽簷下望過來，把她從頭到腳又量了一遍。
“看著很小呢。”
末末不確定這是評價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耳朵尖開始發燙。
她把目光垂下去，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手指。
典獄長又翻了一頁，這次是她實習期間的照片，一張工作照，白大褂，馬尾辮，素顏，站在病房門口。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忽然開口了。
“白顏末小姐。”
“是。”
“你如此貌美，如果在給病人治療期間，他們對著你做出不當舉動，試圖觸碰你，你會怎麼辦？”
末末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咬住了下唇，視線慌亂地從典獄長臉上移開，卻對上了典獄長身後助手那雙含笑的眼睛。
助手正看著她。
這個清秀的年輕人雙手插在制服口袋裡，微微歪著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側臉上，嘴角彎著。
兩個人都在看她。
末末的社恐屬性大爆發，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不能。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視線回到典獄長臉上。
“我會建立明確的治療邊界。”她的聲音有點抖，“在首次面談時口頭宣告行為規範，如果患者出現生理性反應，我會終止本次面談，交由警衛處理。”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如果情況嚴重，我會申請用藥干預。”
典獄長又開口。
“如果警衛來不及處理呢？如果他就坐在你對面，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褲子的布料被頂起來，你怎麼辦？”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露骨。末末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結巴。
“我會......站起來，往門的方向退。同時按下緊急呼叫鈴。”
她不知道典獄長問這些問題的目的到底是考核還是別的什麼，但她知道自己必須撐住。她抿了一下嘴唇，把湧到嗓子眼的慌亂吞回去，抬起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我相信......”
末末頓了一下。
“我相信以典獄長的管理能力，白崖的警衛系統不會讓這種情況真的發生。您能在這裡坐鎮，這裡的安全級別應該是這個島上最高的。既然您願意錄用我，那在您的地盤上，我應該......不會有機會用到那些應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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