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看著就很恐怖。”末末的聲音帶著顫。
阿則忽然停下來。
末末差點撞上他的後背。
他轉過身，低頭看她。走廊暖色的燈光打在他清秀的側臉上，他的眼睛裡映著兩側玻璃後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影。
“白醫生。”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興奮嗎？”
末末握著白大褂的衣角，沒說話。
“這裡的囚犯，警衛全都是男性。”
阿則說著，目光從她發紅的耳尖慢慢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語氣還是溫和的，“而你......”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
“你太像一隻誤入狼群的兔子了。”
他說完這句話，繼續轉身往前走。末末站在原地一秒，然後咬著下唇跟了上去。
前方還有十幾間。那些編號從036一路降到021，每一扇玻璃後面幾乎都有人。
口哨聲隔著玻璃悶悶地傳出來，有人把掌心按在玻璃上印出一個個汗漬的手印，有人做了誇張的親吻動作，有人甚至開始當著她的面解開褲子的紐扣。
末末把視線死死釘在阿則後背上，不敢再看兩側。
阿則繼續往前走，推開盡頭另一扇門，末末跟著他穿過一道短廊，眼前豁然開朗。
身後那棟主樓的喧囂被徹底隔絕了。
面前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草坪盡頭錯落著幾棟白色的獨棟建築，每棟之間隔著茂密的樹籬，像是某個富人區的度假別墅群。
末末愣了。
“這是......”
“編號前十的住處。”
阿則站在草坪邊緣，雙手插兜，語氣平平的。
“他們身份更高，危險性更大，但同時也是最有價值的客人。所以待遇不一樣，一人一棟，獨立供電供水，配專屬安保通道。”
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改天帶你進去看看。今天先認個路就好。”
末末遠遠望著那些白色建築。其中一棟二樓的窗簾微微動了一下，像有人在後面拉著簾角望向這邊。她的後背又開始發涼。
阿則已經轉身往回走了：“走吧，先去看你的房間。累了一天了。”
末末跟著他穿過主樓側翼的電梯間，上了三樓。
走廊比下面安靜得多，鋪著淺米色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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