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則輕輕嘆了口氣。
“別在他身上找自己的問題.004現在高興得很，因為他在你面前流血了。你哭了，他就贏了。”
“今天下午的工作我幫你取消了，回去休息吧。”
末末站在桌前，眼淚還掛在臉上，她看著阿則那張清秀的側臉，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
末末回到自己的小窩。
她脫了鞋，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邊坐下。坐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
她忽然站起來，快步走進了浴室。
熱水開得很大，蒸騰的水汽迅速填滿了整個小空間。末末站在花灑下面，仰著頭，讓水柱直接衝在臉上。
她擠了三次沐浴露，把身上每一寸都仔細搓了一遍。花香混著柑橘味的沐浴露泡沫覆蓋了她的手臂。肩膀。脖頸，然後被水流捲走，打著旋兒消失在排水口。
她反覆嗅自己的手腕，沒有了，那縷若有若無的氣味被衝乾淨了。她甚至覺得那件灰藍色的襯衫上也沾了血腥氣，所以直接把換下來的衣服團成一團扔進了洗衣籃裡，沒有多看一眼。
擦乾身體，套上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褲，末末擦著頭髮走出了浴室。
溼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毛巾蹭過髮尾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響動。
咔嗒。
末末擦頭髮的動作停了。她側耳聽了兩秒，窗外只有風聲，海鷗的叫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房間裡一切如常。
她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太緊張了。今天經歷了那麼多，耳朵出現幻聽很正常。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轉身準備去把洗衣籃裡的衣服處理一下。
洗衣籃是空的。
末末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明明把襯衫。長褲。還有穿在裡面的內衣褲都扔進去了。
但現在籃子裡空空蕩蕩，像什麼都沒放過。
末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起來，有些慌了。
“衣服呢？”
她環顧整個房間。床底下。書桌旁。衣櫃門縫裡。窗簾後面。她蹲下來趴在地上看床底，灰撲撲的地毯上一無所獲。她開啟衣櫃，裡面整整齊齊掛著她帶來的幾件外套和連衣裙，沒有那件襯衫。
末末站在房間中央，胸口微微起伏著。
那身換下來的衣服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末末忽然感到後頸一陣涼意。
。候時的澡洗在，間房的過進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