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
典獄長的聲音從臺階上方傳來。
末末抬頭，他已經轉過身朝主樓大門走去，沒有回頭。
“過來。”
末末跟著他穿過長廊，最後進了典獄長辦公室裡側的一道暗門。
房間裡不大，靠牆的桌面上擺著幾個半開的金屬箱和一把槍。
典獄長從箱子裡把那把槍拿起來，他轉過身，朝她的方向遞過來。
“拿著。”
末末看著那把槍，下意識退了一步：“......我不會用。”
“所以才要教你。”
“拿著。現在是特殊時期，你沒有自保能力，我不放心。”
典獄長說。
聞言，末末慢慢伸出手，把那把槍接了過來，比她想象中重。
“這樣握。”典獄長的聲音忽然從她背後壓下來。
他的胸膛幾乎是貼著她的後背，制服擦過她的肩胛骨，他的手臂從她身側繞過來，右手覆上她握槍的手背，修長的手指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觸感，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重新擺放到位。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壓了一下。
“食指，不要放在扳機上。出事的時候再放。”
典獄長的聲音就在末末耳邊，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擦過她耳廓邊緣的觸感，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垂，像一小片燙過的羽毛。
末末呼吸亂了，小聲喘息著，她整個人僵在他懷裡，被他的手臂。他的胸膛。他的氣息環繞著。
黑色皮質手套貼著她的手指，一點一點地糾正著她握槍的角度。
“舉起來。”他的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說的，“瞄準那個方向。”
末末顫抖著抬起手臂，槍口朝向前方的槍靶子。
她的手指還在抖，被他的手套包裹著穩定下來。他帶著她的手指輕輕調整了一下握把的角度。
“扣扳機。”
“現在。”
她的指腹壓了下去。
砰———
一聲短促而清脆的炸響在狹小的暗室裡迴盪開來，震得末末耳膜嗡嗡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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