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則就是這個世界的幕後boss。】
系統一如既往的電子音，但末末總覺得今天這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你手裡有槍，趁他今晚睡著的時候一槍崩了他，不就通關了嗎？】
末末被系統狂野的說法嚇到了，沒有立刻回答。她靠著沙發靠背，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親手殺人，況且......我還沒想明白他的動機。”
“他做這些事，殺那些囚犯，是因為他出身窮苦，單純看不慣那些犯了罪還能生活優渥的天龍人嗎？”
“還是他有什麼別的目的？沒搞清楚這些，我一槍崩了他，萬一他根本不是boss呢？”
【他是。】系統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絲很少見的急促。
【你每考慮一天就要和他多睡一天覺，昨天已經做了七八次還不夠嗎？】
末末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
她猛地坐直了身體，聲音拔高了半度：“等等——你怎麼知道？這種事情你們系統不會遮蔽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她能感覺到腦海裡有某種類似於“電流紊亂”的細微雜音，像是系統的話被卡住了一下。
【......沒有遮蔽的義務。】
末末愣住了。她張了張嘴，又合上，胸口那團羞恥和驚訝攪在一起翻湧了好幾秒。
她沒想到系統會看到這些，她以為這些屬於宿主隱私的範圍，會被系統自動隔開。
“你......”末末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又氣又窘，“你沒有遮蔽義務你也不能......你看著我......”
系統沒有再回應。
末末坐在黑暗裡，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努力深呼吸了幾次，試圖把那層羞恥壓下去。
阿則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門鎖響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末末看著那扇門被推開。
阿則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微溼，像是下班後衝了個澡才回來的。
他看到末末在客廳等他，嘴角彎起來，朝她走過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攬她的腰低頭吻她。
末末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後躲了一下。
阿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躲閃的側臉，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下，“怎麼了？”
末末的喉嚨發緊，自從知道這些親密舉動都會被系統看見後，她就覺得有個攝像頭無時無刻盯著她，讓她心慌意亂。
但她總不能說“系統在看”，她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聲音悶悶的：“......沒什麼。就是不太想。”
阿則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泛紅的耳尖，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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