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聲音悶悶的：“街對面那輛黑車，是你們的？”
004在她身後輕輕點了點頭，下巴蹭過她耳側的髮絲：“嗯。”
末末又想起什麼，眼神一沉：“那我家的水管。電路。門鎖，這些毛病也是你們動的手腳？”
005笑了一聲，那聲笑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得意：“聰明。”
末末氣壞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瞪著005，又側過頭瞪了一眼身後的004.
她張了張嘴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又被004截住了：“白醫生，我們只是想見你。三個月了，我們都很想你。”
末末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站在兩個人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接話，手指絞在自己衣角上。
004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又近了一寸，“太太，阿則每天都不在家吧？白天那麼長，你一個人多寂寞。”
他的手掌從她肩上慢慢滑下來，“我們可以幫你排解寂寞，這沒什麼不好的。”
末末的臉騰地紅了。從耳根到脖頸，一層一層地燒起來。
她咬著唇，聲音又急又羞：“......你們太沒有羞恥心了。我現在和阿則在一起，我不能——”
她的話沒有說完。
004從她身後探過身來，偏過頭，嘴唇落在她還在微微張著的唇瓣上。
末末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臉扭向一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這時口袋裡忽然震了起來，把末末嚇了一跳。
她低頭掏出手機，螢幕上跳著阿則的名字。
末末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抖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004.
004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做了一個“接”的口型。
末末跑了幾步，一直到離他們比較遠的位置，才咬著唇按下接聽鍵，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喂？”
阿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寶寶，你中午吃飯了沒？吃了些什麼？”
末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吃。吃了......煮了碗麵，加了雞蛋和青菜。”
“就吃麵？”阿則那邊像是放下了什麼東西，聲音離聽筒近了一點，“櫃子裡還有上次我們一起包的餃子，你明天中午煮點餃子吃，別老吃麵。”
末末嗯了一聲，眼睛不自覺朝004的方向瞟了一眼。
004靠在後院的玻璃門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灰藍色的眼睛安靜地落在她臉上。
末末移開視線，正想開口說“你晚上回來再說”，忽然感覺腰間一緊，一隻手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帶了幾寸。
末末的後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她倒抽了一口氣，還沒回頭就感覺到005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頸側，沿著她脖頸的弧線慢慢滑下去，像在品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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