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離開他可以,我放過他。”典獄長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又停住,“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末末抬起頭來,睫毛上還掛著沒幹透的水光,“......什麼條件?”
典獄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泛紅的眼角滑到她微張的嘴唇。
“讓我做你的情人。”
末末張了張嘴,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臉從耳根開始一層層地漲紅,“你——你說什麼?”
“你聽到了。我不需要你離開他,我不需要你跟他斷絕關係,你住在他那邊也好,住在這裡也好,我都不干涉。”
“但你要抽出一部分時間,給我。”
末末的嘴唇在發抖。
她想要拒絕,她張了張嘴想說出“不行”“這太荒唐了”“我不可能答應你”,但她看到典獄長那雙深黑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她,她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如果她不答應,他不會放過阿則。
僵持了一會,最終,末末低下頭。
“......行。”
於是末末變成了一名時間管理大師。
每週四天她住在僱主家裡,白天教兩個孩子功課,晚上被典獄長拉進他的房間,直到她腿軟得扶著牆才能站穩;
剩下三天她回家和阿則待在一起,白天的時候004和005會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像兩隻需要定時餵食的野貓一樣輪番把她堵在沙發或者廚房或者各種地方,傍晚阿則回來之前他們才會慢悠悠地出去。
剛開始那幾天,典獄長還礙於是客人身份,動作多少收斂一些。
但最近幾天,他變得越來越放肆了。
半夜他會從自己客房溜出來,輕車熟路地推開末末臥室的門,然後在黑暗中安靜地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用嘴唇堵住她所有還沒來得及發出的聲響。
白天吃飯時末末得強撐著精神坐在餐桌前。
林姐給她夾菜的時候偶爾會多看她一眼,嘴角笑意有些微妙,像是看出了什麼。
末末低下頭扒飯,不敢看林姐,她感覺到典獄長坐在她斜對面的位置,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眉眼低垂。姿態從容,完全看不出來這個人半夜曾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幾個小時。
......
為了避開典獄長,末末這段時間白天幾乎和兩個孩子黏在了一起。
輔導功課。陪她們看書。在院子裡幫她們拍照。只要有孩子在旁邊,典獄長就不會當著她們的面做任何越界的事情,頂多隔著幾步路的距離安靜地看她一眼。
末末覺得這兩個孩子現在是她最安全的盾牌。
這天下午天氣很好,陽光暖洋洋的,風也不大。兩個女孩吵著要在後院曬太陽,末末幫她們把幾個躺椅搬到草坪上,自己也拖了一把椅子在她們旁邊躺下。
頭頂是藍得不帶一絲雲的天空,空氣裡有草葉被曬熱之後散發出來的乾燥清香,末末閉了一會兒眼睛,緊繃了這麼多天的肩膀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她聽到旁邊兩個女孩在小聲聊天,偶爾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她的嘴角也跟著微微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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