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你，”亨利說得很首接，“給個聯絡方式唄，手機號或者Ins都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像是在等一個理所當然的回答。
末末的嘴張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對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啪”。
陸停把筆擱下了。
“她不給。”
陸停靠在椅背上，清秀的臉抬起來看著亨利，嘴角禮貌的笑，但那雙眼睛裡沒什麼笑意。
亨利的眉頭皺了一下。他的目光從末末臉上移到陸停臉上，帶著一種不屑的打量：“你誰啊？”
“她弟弟。”
“弟弟？”亨利嗤笑，“你姐姐都沒說話呢，你摻和什麼？”
他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桌面，轉向末末，語氣比剛才衝了一點，“怎麼說？你自己給不給？”
末末的睫毛垂下來，面對這種局面，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張了張嘴——
“我替她說了，不給。”
陸停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手肘撐在桌面上。
亨利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難聽的話。
但被霍爾及時打斷了。
霍爾快步走過來，他一把抓住亨利的胳膊，用的力道不小，亨利的肩膀被他拽得往旁邊歪了一下。
“行了，你別說了。”
“我——”
“我說行了。”
霍爾把他往後拽了一步。
然後他轉過來，面對著末末。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就像被燙到一樣移開了。
他看著桌面，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窘迫的說。
“……對不起。”他說。
“我朋友……他就是嘴快。你別往心裡去。”
他的手還攥著亨利的胳膊沒鬆開，亨利的表情還是不服氣的，但在霍爾的手底下掙了兩下沒掙開，最終只是“嘖”了一聲別過了臉去。
霍爾又站了兩秒。他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又說了一句：“……抱歉。”
霍爾拉著亨利剛轉身要走，後廚的門簾“譁”地一聲被掀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圍裙上沾著油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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