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人來了,李世民眼睛微眯,從天幕之中,他已然知道吐蕃人賊心不死,將是大唐的心腹之患,尤其是那所謂的松贊干布,竟然是一雄主,李世民冷笑連連。
朕這一生最不怕的就是雄主,竇建德,雄主耶?頡利可汗雄主耶?不過爾爾罷了,朕倒是想見識見識,這西域高原上出現的雄主!
將奏書收上來,李世民無意識的敲了敲奏書:
“吐蕃人隔雪山之遠,如今便是初次遣唐入室,按照神仙所言,應當是所求公主和親,諸位愛卿可暢所欲言,議一議該如何是好?”
直接無視了程咬金那副叫嚷,眼神示意李道宗安靜下來,李世民看向房玄齡等人。
長孫無忌是除房玄齡之外,最先看到奏摺的文臣,他拱手出列:
“陛下,以神仙所言,吐蕃人狡詐,然,如今也不宜挑起大戰,不可輕易許婚,和親此事關係皇室體面,突蕃人無臣服之禮,而後成為我大唐之禍患,不可貿然嫁出公主,即便嫁出公主,也需細細挑選陪嫁之物,如今我大唐連年征戰,國庫匱乏,也不可輕易向吐蕃用兵,等待松州之役,應當向松州增設兵卒,暗中輸送糧草。”
長孫無忌想的很簡單,不能夠輕易的把公主嫁出去,畢竟透過神仙已經知道,吐蕃人之所以發展成大唐的心腹之患,最主要的原因是文成公主入吐蕃,帶去的陪嫁,各種工匠讓吐蕃學到精髓了。
魏徵輕輕拱手:
“陛下,神仙所說,我等對吐蕃已有了解,吐蕃人,狄夷也,不服王化,如今伏低做小,不過有所求爾,一旦所求得到,便會露出其爪牙,我等斷然不可能同意其求取大唐嫡親公主之要求,應當守住皇家底線,不如許諾吐蕃派遣貴族子弟入我長安國子監求學,年年遣使稱臣,行完完整藩屬之禮,便可告訴他們,可商量婚事,拖延三年五載,完整了解吐蕃之後,等其不耐煩發起松州之役之時,再將其擊潰,堂堂正正令其為藩屬,羈縻。”
魏徵的想法就更加直接了,尤其是魏徵透過江離已經知道吐蕃的底色,這種國度是不可能輕易的向大唐低頭的。即便如今低頭,也不過是內心有所求,況且還會反覆,如此反覆小人,是魏徵最為討厭的,是絕對不可能同意其要求的,甚至想反客為主,讓吐蕃把王公貴族送到國子監之中,當成人質,所謂的婚事,再拖延個三五載,令吐蕃不耐煩之後,發動戰爭,再將其擊潰,要求其俯首稱臣強行讓其成為羈縻州。
武將那邊,程咬金又開始請戰了:
“陛下,臣願率千餘精兵!”
李世民透過江離已經知道松州之戰,甚至已經知道大唐軍隊擊潰吐蕃,也知道主要將領是牛進達,便看也沒看程咬金,衝著牛進達道:
“牛卿,做好準備吧。”
牛進達拱拱手:“臣必不負陛下所託,定將吐蕃大軍拒之於松州之外。”
由於神仙已經提前說過,所以李世民心中沒什麼憂慮的,松州之戰,大唐獲勝,松贊干布也不過爾爾,但該如何接見這使團,如何拒絕他們的求娶都是該考慮的事情,總不能直接說,你們回去吧,等打完松州大戰再說。
“陛下,我等已知這些吐蕃人內心中所想、所求,但對吐蕃之事仍舊知之甚少,不如讓其,前往長安,我等打探一番吐蕃境內的情況,再言其他。”房玄齡看出李世民的猶豫。
知道要打大戰,李世民甚至想把這些人全部扣押起來。當然,兩軍交戰,且不斬來使,如果貿然扣押吐蕃的使者,在西域各國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造成的影響一定會很深,直接驅逐也不合禮制,太過強硬,於是房玄齡便建議讓這一批人前往長安,詢問他們吐蕃內部之事。
“此言大善。”李世民點頭同意,“傳令松州都督,命使團前往長安,修繕松州城牆,練兵備甲,以防不測。”
房玄齡拱手稱是。
李道宗神情激動,剛才被李世民瞪了一眼,只能灰溜溜的回隊伍之中,此刻還想站出來說些什麼,被張公瑾狠狠拉住。
“你欲何為?”張公瑾低聲問道。
李道宗掙了掙胳膊:“當然是為我那可憐女兒爭取一條活路。”
李道宗心裡清楚,這只不過是因為神仙所說松州之戰大唐獲勝,所以李世民才會第一次拒絕。如果按照歷史的走向。松州之戰即便大唐獲勝了,之後還會將自己的女兒拱手和親,他想請命,在松州之戰後,率部眾直撲吐蕃,將吐蕃一舉拿下,這樣一來,女兒就不會去那苦寒之地。
可憐天下父母心,張公瑾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
“陛下心中有思量,神仙已經說了,吐蕃之所以強盛,乃是公主入吐蕃之後帶去的工匠和技術,陛下一定不會再讓這些事情發生,所以放寬心些。”
“即便你如今站出去,又能做出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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