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養傷。”時曼說，“不過你傷著，宮裡估摸也不會給你派活，正好可以在腦海裡上課。”
“上課？”春來好奇。
“對。重寶就是一間課堂，有數位老師，能教你讀書識字。武功謀略。醫術女紅數算。”時曼頓了頓，“都有的。”
這所謂的系統空間，是她剛剛從系統那裡“敲詐”來的。
至於老師，換上小八的各色系統皮膚，她親自上陣。
時曼去過這麼多世界，多才多藝，區區教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不在話下。
春來的腦子裡對“學習”沒什麼概念，她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最樸實的念頭，孃親陪著她，她不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在皇宮裡了。
時曼見春來的情緒好轉，便又開口：“使用重寶需要你答應。現在孃親就跟你繫結。”
春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繫結成功後，她感覺腦海裡多了些什麼。
那些“繫結”“系統”之類的詞她聽不太懂，但孃親讓她答應，那她就答應，孃親不會害她。
她聽著孃親的指導，意識進入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裡面有一張桌子，是春來從未見過的樣式。
正前方的牆上掛著一塊超大的綠板子。
旁邊有窗，居然是用琉璃做的。
頭頂上沒有燭火，但整個屋子亮堂堂的，她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燈在哪兒。
她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見到了一個人。
“娘......”
春來撲進時曼的懷裡。
八歲被牙婆帶走，如今五年過去了，她五年沒見過娘。
再見已是陰陽兩隔。
時曼在她腦海裡用沒有語調的電子音說話時，她還能壓住感情。
可如今真真切切看到了孃的模樣，她便忍不住了。
時曼沒有說話，只是摟住春來，慢慢地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原主記憶裡小時候哄大丫的樣子。
小八的系統空間能模擬人體感知，比如在裡面吃了什麼，都能嚐到味道，就像全息艙，真正意義上的第二世界。
春來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下來。
時曼將她領到課桌邊坐下，語重心長地跟她講：“以後想娘了，就來這裡見娘。”
春來吸著鼻子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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