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化巡展在華國五座城市連續舉辦一個多月。
排隊的人沒有減少過。
更有很多外國人專門為了這個巡展來華國。
有人在社交平臺發帖:“排隊三小時,體驗十分鐘,但摸到了真的塔利諾克西亞星象模型,值了。”
底下有人回:“我排了四個小時,只為了在三樓練了一式,但我真的感覺到有風從手心穿過去。”
謝聿淮直到時婉秋離開華國都沒有見到她。
他去大使館,去巡展區,塔利諾克西亞的工作人員對他只有同一句話:“抱歉,公主行程已滿。”
夢徹底醒了。
......
“恭喜宿主,小秋的未來路徑偏離值已降至安全線,任務完成。”
時曼正閒的跟提前從華國回來的威克恩打球,在這個世界她屬於提前體驗養老生活了。
她確實喜歡享受,整個人淡淡的,因為她擁有無限生命又是快穿局的老員工。
工作久的人都知道,工作和摸魚最配。
而且她做的是改變炮灰悲慘命運的任務。
她當然可以把炮灰牢牢鎖定在一個安全區,限制對方發展,庇佑其一輩子,避開原著結局。
她也可以在各個世界大殺四方,怎麼痛快怎麼來。
可是,每次面對這些女孩,她都忍不住想讓她們做自己,把所有的選擇權交給她們。
時曼想,她的存在只是幫助,而不是掌控。
以她的想法去操控這個世界,那也太過傲慢了。
世界本身就屬於原住民的。
“你那個球打偏了。”
思緒轉了許久,但她的動作沒有停過,手腕一翻,球已經往對面飛了過去。
威克恩機械臂揚起來接住,語氣像讀數一樣平穩:“陛下,機械臂校準引數不是用來打球的。”
時曼沒有接話,把球拍擱在肩上,轉身往廊下走。
剛回王宮的時婉秋站在門外聽了幾秒,沒有進去,轉身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