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芝芝會不會也是不小心吃了那種藥？然後他就有了？
厲霆深把疑問壓回心底。
兩人不知道，厲家別墅裡，祝文英己經等了兩個小時了。
茶几上攤著一份檔案袋，裡面是份產檢報告，封皮上清清楚楚印著厲霆深的名字。
厲霆深推開門的時候，看見他媽坐在客廳沙發上，來勢洶洶。
“媽？你怎麼來了？”
祝文英抬頭看他，眼神複雜得讓厲霆深心裡一緊。
她站起身，掃了一眼客廳裡的傭人，“你們都先去忙吧。”
傭人魚貫而出。
祝文英走向電梯，頭也不回，“你們兩個，跟我去書房。”
厲霆深走到茶几邊，一眼就看見了那份檔案袋，他鎖在保險櫃最底層的產檢報告。
他現在整個後背都僵了，快步拿起檔案袋，拉著還懵著的言芝芝跟上他媽。
書房門關上。
祝文英坐在辦公椅裡，抬手把那份報告往桌上一拍，聲音壓著火，“你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厲霆深站在原地，沒有出聲，言芝芝站在他旁邊，緊張得看向他。
祝文英看著兒子那張沉默的臉，越看越氣，自己也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她今天跟幾個老姐妹打麻將，有位好友說想借套珠寶出席活動，正巧是當年她送給言芝芝的那套翡翠。
好友跟她關係親近，祝文英想著兒媳生了三胞胎還沒帶出去走動過，就替她應了下來。
到了厲家別墅沒人在，她就憑記憶開了保險櫃的密碼，想看看那套翡翠有沒有磕壞。
開都開了，卻翻出了最底下那份檔案袋。
“我平時不會動你們東西，”祝文英說著說著自己都氣笑了，“可這別墅是我的嫁妝，我一時沒想那麼多，但我不該看嗎？”
厲霆深閉了閉眼，知道瞞不住了，乾脆坦白，“報告是真的。”
祝文英的手微微發抖，“……那孩子是你……”
厲霆深點頭。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祝文英指著兒子，又指著兒媳，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愣是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這種事真的沒見過。
“不是個例。”厲霆深又加了一句。
“還有？”祝文英的聲音都高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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