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刮過的粗糙石面，低低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的語氣帶著毋庸置疑，他不接受拒絕。
於是，沈七沒有來得及回答，就已經被蕭衍從龍椅上抱了起來。
她的裙襬垂落，掃過玉階上還未乾涸的血跡。
他抱著她走下玉階，穿過狼藉的大殿，朝殿後的出口走去。
德順在殿門外看到這一幕，果斷地揮退了所有想要跟上去的宮人，然後對旁邊一個還愣在原地的小太監低聲吼道：“還站著幹什麼！去準備熱水！快！”
沈七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裡。
她只知道蕭衍抱著她走了一段路，硫磺的氣息撲面而來，水汽氤氳。
是溫泉。
她之前都不知道，宮裡竟然還有溫泉。
池壁用墨色的石材砌成，蕭衍把她放在上面，沾了血跡的裙襬就這樣落在了溫熱的池水裡。
沈七皺眉，“髒。”
“馬上就不髒了。”他的鳳眸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幽深。
蕭衍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衣襟上的血跡，那是從他身上蹭到的。
然後他的目光又移回了她的臉。
他伸出手去觸碰，已經乾涸的血液因為水汽重新流動，在他的柒柒臉上留下了鮮紅的痕跡。
蕭衍的喉結滾動。
他帶著她一起入了溫泉。
溫熱的泉水將衣衫浸溼，緊緊貼著皮膚。
沈七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有點不舒服。
更別說，原本乾淨的溫泉現在染上了血色，還有加深的跡象。
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真不覺得髒啊！”她伸手去推蕭衍，“都是血，難聞。”
蕭衍的指腹在沈七染上血色的那塊肌膚來回揉搓，將人牢牢鎖在池壁和他之間。
閒著的那隻手開始挑她的衣帶。
衣服一件件漂浮在溫泉中，有女子的襦裙也有帝王的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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