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說她臭，倒也不至於，就是也不怎麼好聞。
“那條溪只是看著近，走山路要走一炷香。”
“我要去！”沈七非常期待。
謝不言伸手把人扛在了肩上。
沈七蹬了蹬腿，“你幹嘛呀！”
“不是要去洗澡？”謝不言笑，“我帶你去更快。”
會武功就是方便。
用上輕功，幾息時間，謝不言就走完了他說的半炷香的路程。
那條小溪不算太大。
從山壁上淌下來，在低窪處匯成一個小水潭。
近看水清得像不存在，只有陽光在水面上折出粼粼的光紋。
岸邊是光滑的青石，周圍生著幾叢不知名的野花，被水汽浸潤得格外精神。
沈七被扔了下來。
水源在前，她懶得和謝不言計較，直接蹲在溪邊伸手探了一下，有點涼，但還好。
她環顧四周，然後轉頭去看謝不言。
他靠在溪邊一棵歪脖子老松上，抱著劍，姿態隨意，絲毫沒有要回避的意思。
“我要脫衣服了。”沈七提醒他。
“嗯。”他說。
“嗯什麼嗯，你倒是背過去一下。”
“你只是一塊肉。”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雙淺琥珀色的鳳眸依舊空空的，沒有一絲漣漪。
沈七深吸一口氣，懶得和他廢話，自己動手。
她解開外衣搭在溪邊的青石上，只穿著裡衣走進水潭裡。
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踝，涼意從腳底一路上竄。
她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氣，然後認命地蹲下來，捧起水往臉上潑。
謝不言靠在松樹上，看著她在水裡縮成一團，忽然覺得她這副樣子也很有意思。
沈七在水裡洗了一陣，終於適應了水溫，開始認真琢磨怎麼把裡衣也脫掉好好洗洗。
但裡衣沾了水之後緊緊貼在身上，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她看了一眼岸邊的謝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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