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裴硯這個掌印和沈素這個太后之間的齷齪，所有人都知道。
偏殿的門窗大開，宮人們守在門口。
裴硯背對著門，正把一道摺子往案上丟。
沈素進來時，他轉過身，先行禮，再抬眼。
只不過他眼中沒半分笑意。
沈素也一樣，整個人都是冷的。
“你既然讓人請本宮來，就說些本宮不知道的。”
裴硯皮笑肉不笑，“先帝的幾位皇子，臣已將他們遷至了北五所。”
“太后，這大赦天下，還是要的。”
“但有些人，也不該活了。”
“你讓我動手？”沈素也扯了扯嘴角，很是嘲諷。
“臣就是這個性子，誰都不信。”裴硯也沒否認。
“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你覺得呢？”沈素默認了，又提了趙淨登基的事。
“自然。”
裴硯也想不到，他當初為了制衡沈素這個太后，費力拖延趙淨登基一事，如今，反倒是得盡力促成。
所以，他挑起了另一個話題，“不知道太后知不知道最近盛行都城的小道訊息？”
“知道。”沈素依舊冷靜，“誰來殺我的淨兒？”
裴硯從案上抽出一份密報遞過去。
沈素展開一看，臉色變了幾變。
她將密報慢慢疊起，放進袖中。
“太后是怎麼想的？”
“沈家，也的確該清算了。”沈素閉眼，一時間也說不出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緒。
密報裡面的內容其實很簡單，沈家新收養了女兒而已，雖不及她的胞妹那樣絕美，卻也只是遜色幾分。
如今，那位被傳是老皇帝私生子的人身邊，服侍的正是這個養女。
甚至還大言不慚，等他成功了，要讓她的胞妹也服侍左右，好來個娥皇女英的美事。
沈素抬眼，“裴掌印打算怎麼做？”
“自食其果吧。”他笑得愈發危險。
很顯然，這個私生子關於沈七的言談，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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