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吻得又兇又急。
沈七被他壓在錦被上，髮絲鋪開。
裴硯撐在她上方，眼珠極亮，像在燒。
他低頭去親她的眼睛，又去咬她的耳尖，呼吸越來越重。
沈七衣襟散開，他的手掌滑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從她後腰一路往上，撫得她渾身都繃起來。
沈七伸手去拉他衣帶，摸到他心口，裡面那顆心跳得又重又急，像要撞破胸膛。
她喘著氣，“停停停！”
裴硯沒說話，只更重地吻下來，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從來都是最能忍的人，偏偏今晚直接把所有的忍耐都丟了。
沈七被他鬧得眼前一陣陣發花，連腳趾都蜷起來。
他在她身上留下成片的紅痕，又俯身去親，像在給每一處印記蓋章。
沈七半闔著眼，看見他後頸有汗滑下來，沒進半敞的衣領。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他卻偏頭咬住了她的指尖。
沈七檀口微張，整個人都是懵懵的，“裴硯……”
裴硯這才抬起眼看她。
他眼睛發紅，帶著股不管不顧地瘋勁兒，像是想要把沈七給生吞了一樣。
“柒柒，你是我的了——”
沈七心尖一麻。
裴硯又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嘴唇。
紅燭“噼啪”一聲，爆了朵燈花。
帳幔沒來得及放，滿室燭光裡，交疊的影子被投在牆上，起起伏伏。
外頭青雉早就躲得遠遠的，只把守夜的小凳子搬到了宮門外。
夜還長。
出宮那日，天剛亮。
一切都是悄悄的。
一輛青布小車，輕裝簡行。
至於其他的，裴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沈素沒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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