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漪看著自家二妹妹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樣,也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又轉頭問顧雲晞:“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顧雲晞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得意:“我爹爹告訴我的!那位探花本來跟他夫子的女兒都要定親了,結果被周小姐瞧上了,他便毀了跟夫子女兒的親事。那位夫子正好跟我父親交好,我父親知道這些事情後便回來告訴了我娘,我娘又告訴了我。”
顧雲昭聽完,當即為那位夫子的女兒打抱不平地說了一句:“周小姐難道不知道那位探花差點要定親了嗎?”
顧明漪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平靜的說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位是翰林院掌院的千金,一位只是夫子的女兒,明眼人都知道該選誰。”
顧雲昭還是想不通:“可週夫人不是不同意嗎?他就不怕兩邊都討不著好?”
顧雲晞把手裡的茶盞放下,慢悠悠地接了一句:“那就要看周小姐能為了那位探花做到什麼地步了。”
等品茶宴散後,顧明漪回到侯府時天色還早。
她剛換了身家常的衣裳出來,蕭衍後腳便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她換了衣裳,便隨口問了一句:“今日又去哪兒了?”
顧明漪正在整理腕上的鐲子,頭也不抬地說道:“周夫人辦了個品茶宴,我過去坐了坐。”
蕭衍剛拿起茶盞喝了一口,疑惑的問了句:“周夫人?”
顧明漪又解釋的說道:“就是你們翰林院那個掌院周大人的夫人。”
蕭衍“哦”了一聲,大約是猜到是因為什麼了,便沒有再追問。
顧明漪放下鐲子後,又抬眼看著他,關心道:“今日嗓子怎麼樣了?還難受嗎?”
蕭衍的嗓子已經比前兩天好多了,也不怎麼啞了,但他還是比較享受顧明漪關心的感覺,就故意說道:“還行吧。”
顧明漪聽出他的聲音已經沒那麼嘶啞了,也放下心來,但還是說道:“那待會兒我再讓人給你煮點麥冬甘草水喝吧。”
蕭衍嗯了一聲,就把茶盞擱下,然後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低頭在她頸窩處蹭了一下,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就笑著問道:“今日又擦了什麼?這麼香。”
顧明漪被他這一問,立刻得意的把手腕舉到他鼻尖前,晃了晃腕間那股清甜溫潤的香氣:“好不好聞?這可是我前日自己做的。”
蕭衍又低頭湊近聞了聞,在她手腕內側親了一下,聲音低低的說道:“好聞。”
顧明漪得了誇獎後,立刻興奮的從他懷裡直起身來:“那我也給你抹一些吧。”
蕭衍當即往後靠了靠,說道:“不用了,你自個兒抹就行。”
顧明漪聽出他語氣裡的嫌棄後,當即“哼”了一聲,撐著他的肩膀就要起身走開。
蕭衍看人又不高興了,趕緊一把將人撈了回來,箍著腰不讓她動,連忙改口道:“好了好了,我抹還不成麼?”
顧明漪這才笑眼彎彎的轉過臉來看他,說道:“那我來給你抹吧”。
然後又從他懷裡跳下來,興沖沖地跑到妝臺前,把自己新做的那隻小瓷罐拿著又跑回了他的身邊。
顧明漪坐在小榻邊沿,就揭開蓋子,蘸了一點乳白色的香膏,把香膏在掌心裡揉勻了,然後拉過他的手,一點一點地往他手背上抹。
蕭衍也不動,就躺在小榻上,由著她擺弄,看著她低著頭替他抹手背。抹腕骨,只是安靜地闔著眼,嘴角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弧度,任由她在那處塗抹了好一會兒。
顧明漪塗抹完後,就把罐子蓋好,得意的說道:“好了,你現在也是香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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