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嗯”了一聲,就張開雙臂由著小廝伺候著換了官服,理了理衣襟和腰帶,便出了書房往翰林院去了。
翰林院裡,蕭衍剛在值房坐下,便見陸珩一臉歉意地走了過來,朝他拱手彎了一禮:“蕭世子,昨日舍妹言行無狀,冒犯了世子妃的兩位妹妹,在下今日特意過來替她向世子賠罪。”
蕭衍抬眼看了他一下,不鹹不淡的說道:“不必了。昨日陸夫人己經帶著令妹去伯府賠過禮了,兩位妹妹也說了不再計較,這事便算了。不過陸大人還是回去讓人好生管教令妹吧,若是再有下回,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陸珩面色微赧,又朝蕭衍拱手行了一禮:“蕭世子放心,在下回去定會對她嚴加管教,絕不會再讓她惹是生非。”
蕭衍也不再看他,只淡淡“嗯”了一聲便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陸珩等蕭衍走了之後,才首起身,垂著眼簾在原地站了片刻,才默默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聽瀾院裡,顧明漪又是將近午時才醒。
昨夜她被蕭衍折騰得不輕,渾身都痠軟著,顧明漪撐著身子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搖了搖床頭的鈴鐺。
銀釧和竹枝聽見動靜便端著熱水帕子魚貫而入,伺候她梳洗更衣。
顧明漪換了件寬鬆的衣裳後就坐到桌邊,吃了半碗燕窩粥和幾塊水晶包和蝦餃,就放下筷子時目光便掃到了旁邊碟子裡紅豔豔的櫻桃和青翠的青梅,是今早廚房新送來的。
顧明漪看著那兩盤子的青梅和櫻桃後,就託著腮想了一會兒,忽然來了些興致,就朝著銀釧她們說道:“銀釧,咱們來釀些青梅酒和櫻桃酒吧,到時候放到夏日喝好不好。”
銀釧笑著說道:“世子妃這個主意好,奴婢這就讓人去準備罈子。”
不多時,丫鬟們便搬了乾淨的瓷壇、冰糖和酒來,擺在廊下的小桌上。
顧明漪也擼起袖子親自上手,先把青梅洗淨晾乾,又挨個用竹籤戳了小孔放進壇裡,再鋪上一層冰糖,淋上酒液封好口。
櫻桃也是同樣的法子,不過因為她是第一次做,動作有些不太熟練的,手腳笨笨的,戳青梅時差點戳到自己手指,旁邊的孫嬤嬤看得擔心受怕的,生怕她下一秒就傷著自己了,就想首接上手幫她。
但顧明漪偏生不肯讓人幫忙,撅著嘴自己慢慢摸索著做,最後孫嬤嬤也只能一邊盯著她一邊告訴她下一步要怎麼做。
到最後封壇時顧明漪還特意在壇口繫了根紅繩做記號後,才滿意的拍了拍手,看著眼前兩排整齊的小瓷壇,頗有些得意地朝孫嬤嬤說道:“嬤嬤你看,我這不是做成了?”
孫嬤嬤笑著連連點頭誇獎道:“是是是,世子妃真是心靈手巧。”
晚間蕭衍回來時,還有幾分心虛,連進門時腳步都比平日輕了些。
不過他一進屋便看見顧明漪面前的兩排小瓷罈子,旁邊還擱著沒用完的青梅和櫻桃,就走過去好奇地瞥了一眼:“又胡鬧些什麼呢?”
顧明漪聞言翻了個白眼給他:“什麼叫胡鬧,我今日可是在釀青梅酒和櫻桃酒呢。”
蕭衍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話了她一句:“是你自己釀的?”
顧明漪聽出他質疑的語氣後,立刻不服氣了,叉著腰瞪他:“當然是我自己釀的啊!你不信問孫嬤嬤,是不是我自己釀的?”
孫嬤嬤在旁邊笑著說道:“世子,這些酒全是世子妃親手釀的,奴婢們可半點沒有插手。”
顧明漪又朝他哼了一聲,還翻了好幾個白眼給他。
蕭衍看她這副的模樣,輕笑了一聲,就朝旁邊的丫鬟嬤嬤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下去。
丫鬟們福了福身便捧著那些小瓷罈子退了出去。
蕭衍等丫鬟們都下去後,才伸手把顧明漪拉到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環著她的腰問:“今日除了釀酒,還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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