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甘情願當飯票，她這個只想著攢錢回家的炮灰，樂得清閒。
沒走太久。
一行人繞出主街，拐進了一條老巷子。
喧鬧聲。爆炒的刺啦聲，還有濃重的油煙味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紅藍相間的塑膠大棚。
油乎乎的摺疊圓桌，掉漆的紅色塑膠凳。
地上的水泥坑裡還積著汙水。
楚欣然的高跟鞋頓在原地。
她瞪大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面前煙熏火燎的大排檔，半天沒回過神。
邊玖月也愣了下。
她偏頭看陸衍：“我還以為，你們血族出去吃，怎麼也得去個頂層的高階會所。”
“去那兒幹嘛？餵貓嗎？”
陸衍大喇喇地走過去。
他熟練地抽出一把紅椅子。
從桌上的鐵筒裡拽了幾張劣質紙巾，把椅面和靠背擦得乾乾淨淨。
然後下巴朝椅子的方向一抬，示意邊玖月坐。
邊玖月順勢坐下。
陸衍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兩條長腿無處安放地敞開著，坐沒坐相。
“高階會所，看著人模狗樣，那飯是給人吃的嗎？”
他一邊拆餐具的塑膠膜，一邊吐槽。
“那麼大一個盤子，就指甲蓋大的一塊主食。邊上用醬汁畫兩道破線，再掐一朵能看不能吃的花。”
陸衍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
“就這，結賬八千八。”
“把我當大冤種宰呢，塞牙縫都不夠。”
邊玖月聽著他的形容。
實在沒憋住。
“哧——”
她輕笑出聲，那股冷清疏離的勁兒散了大半，眼尾天然的鈍感透出一點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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