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葉廷洲嘴裡說出來，已經算很高的評價。
喬念像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把鉛筆頭握緊，繼續核賬。
系統面板安靜浮在意識深處。
她不敢現在進去。
葉廷洲和趙剛都在，倉庫也不是安全地方。空間入口需要無人觀察，她必須等離開這裡，找個絕對沒人注意的角落。
可越不能看，心裡越癢。
那種感覺像手裡攥著一把鑰匙，卻還沒來得及開啟門。
喬念只能一遍遍壓住情緒，把注意力強行落回賬冊上。
中午前，葉廷洲把最後一批物資冊合上。
“今天先到這。”
喬念一怔：“不用下午繼續嗎？”
葉廷洲看了她一眼。
她問得很輕，眼裡卻有一絲沒藏好的急。
葉廷洲以為她是擔心工分。
“公社後天檢查，王書記下午要用倉庫清點農具。”他語氣平淡，“你回知青點。”
喬念心裡有一點失望，但很快又壓下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空間。
她點頭：“好。”
趙剛從外面進來，正好聽見，順口道：“喬知青，你那鞋先穿著。知青點要再有人問，就說是我讓你穿的。”
喬念抬頭看他，眼睛微微發紅。
“謝謝趙剛同志。”
趙剛不太自在地揮手：“別謝來謝去，聽著彆扭。”
葉廷洲冷淡地看了趙剛一眼。
趙剛立刻閉嘴。
喬念收拾好布袋，把鉛筆頭和舊布都放進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葉同志，那我先回去了。”
葉廷洲低頭看賬冊，只嗯了一聲。
喬念推門出去。
陽光落在院子裡，她走得不快。那雙舊鞋還是不合腳，可比早上光著腳踩碎石路舒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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