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點睡。”
“嗯。”
喬念看見了張巧雲的小動作。
她心裡微微一頓。
張巧雲果然注意到了。
不過張巧雲沒有問，她也就暫時不動。
有些秘密被聰明人看見，不一定是壞事。只要這個聰明人願意閉嘴，就比完全不知情的人更可靠。
夜裡，知青點安靜下來。
喬念沒有立刻睡。
她躺在被窩裡，把接下來的路想了一遍。
送粥要繼續。
後山偶遇也可以偶爾用。
但頻率不能太高，否則葉廷洲會察覺。
至於倉庫，一週兩次也未必不能變回去。下週供銷社物資一來，大隊部必定忙亂。她只要把賬目做得無人可替，葉廷洲就沒有理由一直不用她。
喬念眼底浮出一點冷靜的光。
葉廷洲想退。
她偏要讓他退不成。
第二天早上，她照舊熬粥。
趙剛來取時，看見粥裡多了切碎的野菜，眼睛都亮了。
“喬知青，這菜是昨天挖的？”
“嗯。”喬念把碗蓋好，“清火，也養胃。”
趙剛鄭重接過：“辛苦了。”
他把粥帶回大隊部。
葉廷洲看到碗裡那點青綠，眼神停了一下。
趙剛很自覺地解釋：“喬知青昨天去後山挖的，說放粥裡對胃好。”
葉廷洲沒說話。
趙剛端起碗喝了一口，忍不住道：“葉同志，你真不嚐嚐？這粥比我自己煮的好多了。”
葉廷洲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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