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讓喬念拒絕不了，還能讓她觀察喬念異常反應的理由。
第二天，蘇小曼一整天都在留意喬念。
喬念早上照舊起得不算早，洗漱時把手縮在袖子裡，像是怕冷。吃飯只吃了半塊紅薯，喝了一碗稀粥。上午去倉庫記賬，回來時臉上帶著一點疲憊。
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可蘇小曼越看越覺得不對。
喬念太穩了。
一個被全村人議論的姑娘，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慌？
如果換成這個年代的普通女知青，被人說不安分，早該哭得不敢出門。喬念卻像沒事人一樣，該做什麼做什麼。
這不是心大。
這是根本不在乎。
她為什麼不在乎？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會永遠留在紅星大隊？
還是因為她有底牌？
晚上吃飯時，蘇小曼故意把話題引到流言上。
“念念，外面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村裡人就是嘴碎，過陣子就好了。”
喬念低頭撥著碗裡的紅薯，輕聲道：“嗯，我知道。”
“你要是難受，可以跟我說。”蘇小曼聲音柔和，“我們畢竟是一起下鄉的知青，我還是盼著你好。”
周小芸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張巧雲也沒說話。
喬念抬頭看了蘇小曼一眼，笑得很淺：“謝謝小曼姐。”
她這聲謝說得乖。
可蘇小曼總覺得她眼神里沒有半點真心。
蘇小曼心裡更定了。
喬念在演。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還能裝。
到了夜裡，蘇小曼悄悄起身，出了知青點。
後山腳下長著不少草藥，大黃並不難找。她以前為了表現勤快，跟村裡嬸子學過認幾種常見藥草，大黃能通便，煮水味苦，摻在紅薯幹糖水裡不容易被察覺。
她不想真害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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