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梅壓著興奮：“看著像。”
蘇小曼心裡那塊石頭落下一半。
如果喬念真中招，說明她至少沒有立刻用什麼靈泉排掉藥性。
可這還不夠。
她要觀察喬念會不會偷偷拿藥，或者跑到什麼地方消失。
接下來半上午，喬念來回去了幾趟茅房。
次數不多不少，正好像普通人喝了瀉藥後的反應。
她每次回來，臉色都更白一點，額角還故意沾了點冷水，像出了虛汗。
張巧雲急得不行：“我去找趙剛同志，讓他幫忙拿點藥？”
喬念拉住她：“不用，可能是早上腸胃受涼了，休息一下就好。”
周小芸看向蘇小曼，懷疑都寫在臉上：“喬念姐早上就喝了你那碗糖水，怎麼會突然肚子疼？”
蘇小曼心口一緊，面上卻委屈：“小芸，你這話什麼意思？糖水大家都看見了，就是紅薯乾熬的。我好心給念念喝，難道還會害她嗎？”
周小芸還要說，被喬念輕輕拉了一下。
“別吵了，我想睡一會兒。”
喬念聲音軟得很，像是真沒力氣。
蘇小曼立刻道：“對，讓念念休息。小芸，你也別鬧她。”
周小芸氣得臉都紅了，卻怕吵到喬念，只能閉嘴。
喬念躺下後，很快閉上眼。
她知道蘇小曼會動手。
對方折騰這一齣，絕不會只為了看她跑茅房。
果然，沒過多久，喬念又捂著肚子起身出去。
她故意走得急了些，連枕邊的藍圍巾都沒收好。
蘇小曼看著她離開，等了一會兒，確認周小芸去打水，張巧雲去了灶房，屋裡只剩孫梅和李秀芬。
她給孫梅使了個眼色。
孫梅立刻擋在門口，假裝整理衣裳。
蘇小曼快步走到喬念床邊。
她先掀開被褥，裡面只有幾件舊衣裳。再摸床板縫，沒有東西。枕頭邊放著那條藍色圍巾，疊得還算整齊。
蘇小曼屏住呼吸，把圍巾拿起來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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