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只要盯緊喬念，就能知道喬唸到底是不是穿書，或者是不是有空間。
孫梅見她一直不說話，有些不安：“小曼姐，你想什麼呢？”
蘇小曼回神，臉上的表情又恢復柔軟：“沒什麼。喬念不舒服，我們該多照顧她。”
孫梅撇嘴：“她哪裡值得照顧？”
蘇小曼輕聲道：“這時候越要照顧。不然別人又該說我們沒良心。”
她說完，端著一碗熱水回了宿舍。
喬念正虛弱地靠在枕頭上，臉色白得像紙。
蘇小曼走過去，聲音滿是擔憂：“念念，喝點水吧。你跑了這麼多趟，別脫了水。”
喬念睜開眼，看著她遞來的碗。
這次水裡沒東西。
蘇小曼大概怕做得太明顯。
喬念伸手接過，指尖還故意顫了一下：“謝謝小曼姐。”
蘇小曼坐到床邊，拿帕子替她擦了擦額角：“別客氣。之前是我不好，總讓你誤會。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相處。”
喬念垂著眼，聲音柔弱：“我知道。”
周小芸站在旁邊，臉都快皺成一團。
她覺得蘇小曼這副樣子假得要命，可喬念都沒說什麼，她也不好硬攔。
張巧雲端來一點熱粥：“念念，喝兩口吧。”
喬念接過粥，小口小口喝著。
蘇小曼看著她，眼神溫柔，心裡卻在飛快盤算水庫的事。
她需要先確認暴雨什麼時候來。
原書裡寫得不算細，只說深秋一場連著幾天的大雨後，後山水庫出現險情。她得找人打聽水位，還要留意堤壩有沒有裂縫。
陳志強可以用。
他最近對她沒以前那麼殷勤，可只要給一點希望，還是會替她跑腿。
蘇小曼替喬念擰了帕子，又幫她把被角壓好。
“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喬念靠在枕頭上，虛弱地笑了笑：“小曼姐，你真好。”
蘇小曼也笑：“應該的。”
她轉身走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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