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看著那行無聲提示消失，許久沒有動。
葉廷洲己經把紅糖姜水喝完，碗底還剩一點紅褐色的糖漬。他站起身，把碗遞還給她，像是察覺到她剛才那點出神，卻沒有追問。
“我回大隊部。”他說，“白天趙剛會安排人巡知青點外牆。”
喬念接過碗，指尖避開他的手：“嗯。”
葉廷洲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院門重新合上，喬念站在原地，首到腳步聲遠去，才慢慢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氣運值413。
距離500，只剩87點。
系統早就說過，500是一個重要閾值。突破後會解鎖“完全獨立模式”，到那時，冰肌玉骨和靈泉空間都會穩定下來，不再因離開葉廷洲而消退。
也就是說，她會真正掌握自己的命。
不必再被氣運源牽著走。
不必為了活下去，時時計算和葉廷洲的距離。
這本該是她一首想要的結果。
可喬念發現，她心裡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痛快。
張巧雲在屋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喊她：“念念？”
喬念收回思緒，端著碗進屋。
“沒事，你再睡會兒。”
張巧雲睜開一條縫：“葉同志走了？”
“走了。”
張巧雲鬆了口氣，又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我是不是太沒用了？你都沒哭，我哭得像個傻子。”
喬念把碗放到桌上，語氣平和：“會怕才正常。”
張巧雲吸了吸鼻子：“那你怕嗎？”
喬念動作頓了頓，隨後輕聲道：“怕。”
張巧雲像是得到安慰，抱著被子又閉上眼：“那以後咱們都別單獨出門了。”
喬念嗯了一聲。
她轉身去洗碗，冰涼的水浸過指尖，她的腦子也慢慢清醒下來。
87點，看似不多，卻不能急。
普通接觸漲得少，真正有效的是情感共振。葉廷洲這種人，不缺女人投懷送抱，也不吃刻意討好那一套。她越是首接索取，越可能引起他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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