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回到知青點後，沒有立刻進屋。
她站在灶房後面的柴堆旁，把口袋裡剩下那顆淺紅色水果糖拿出來看了看。
糖紙在她掌心裡透著一點紅。
張巧雲從灶房探頭：“念念，你站那兒幹啥？臉都凍紅了。”
喬念把糖重新收好：“沒事。”
她進屋後照常核賬、吃飯、去大隊部交單子，白天一切都看不出異常。等到夜裡知青點熄燈，喬念才閉上眼，意識沉入靈泉空間。
下一刻，熟悉的溼潤氣息撲面而來。
喬念站定後，第一眼就發現空間變了。
原本只有十六平米的地方，如今向西周擴開了一圈。邊界仍舊蒙著淡淡霧氣，可腳下的黑土地明顯多了不少，粗略一量，差不多有二十五平米。
她挑了挑眉。
系統面板安靜彈出。
【氣運值突破500，靈泉空間穩定升級。當前面積：25平米。】
【泉眼水量提升，靈泉品質提升。】
喬念走到泉眼邊。
原本只有碗口大的泉眼，如今擴大了一倍，泉水汩汩往外冒，水面清亮，邊緣有淡淡的白霧。她蹲下舀了一點，指尖剛碰到水，就感覺靈氣比之前濃了許多。
不是虛浮的濃，而是更沉、更穩。
對凡人來說，這己經不只是滋養身體的水。
若用來澆灌作物，效果必然更明顯。
喬念沒有急著高興，先把前幾天種下的青菜拔了一株。
菜葉鮮嫩，根系比之前粗壯不少。她掐了一點葉尖放進嘴裡，清甜味在口中散開，幾乎沒有苦澀。
品質又往上提了。
喬念眼裡終於有了笑意。
比起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空間的變化才讓她更踏實。土地、泉水、種子、收成，這些都能算清楚。
能算清楚的東西，才不會失控。
她取來木棍，在地上劃線。
空間現在二十五平米，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手種。後面京城後勤的黃豆訂單會越來越多，紅星大隊這邊還要維持日常菜蔬供應，她必須把種植區分開。
最靠近泉眼的一塊留給糧食。
黃豆和紅薯都要種。黃豆走訂單，紅薯能存放，也能作為掩飾大宗糧食流通的明面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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