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再因為十西點、三十二點這種數字，反覆計算每一次靠近值不值得。
自由了。
自由了。
喬念低頭看著雪地上的腳印。
她只要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無論是留在紅星大隊繼續積攢資本，還是找機會去縣城、公社，甚至將來跟著尋親線去京城，她都不再需要依附葉廷洲的氣運。
這個念頭讓她胸口鬆開了一大片。
可緊接著，一種陌生的空落又湧上來。
沒有系統增長提示後，剛才她替葉廷洲攏頭髮的畫面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他停住的呼吸。
泛紅的耳根。
桌上那碗薑糖水。
還有他睡著時，手裡攥著那雙碎花手套的樣子。
喬念閉了閉眼。
不該想這些。
她己經達成目標，接下來最重要的是重新規劃。
空間黃豆要繼續種，京城後勤那條採購線要穩住。方管事雖然走了，但葉家二叔不會就此罷休。老太太病重，周管家尋親，葉蘭芝舊事，都還沒真正揭開。
她需要底牌。
需要錢。
需要身份上的明路。
喬念一步一步往知青點走。
腳步卻比平時慢了許多。
以往從大隊部出來，她總是走得很穩，很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可今晚，她明明己經拿到了最想要的自由，卻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線留在身後。
那線不再是系統。
不是氣運，也不是限制。
只是她自己不太想立刻走快。
民兵崗哨看見她，低聲問：“喬知青，回來了？”
喬念點頭：“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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