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揉揉時冬的腦袋,想到他自己帶著崽崽的這些日子,也是苦了兩個孩子,顧清歡真心實意的道謝:
“時冬,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崽崽。”
“還有,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時冬笑著搖頭:“不辛苦,總算不用和姐姐壯壯分開了,我就開心,不覺得辛苦。”
“對,以後不用分開了,該高興。”
顧清歡轉眼去看崽崽,崽崽和弟弟在一起很開心,壯壯的大嗓門啊啊聲就在他耳邊,他也沒有不耐煩或者鬧脾氣。
而是跟著一起啊嗚啊嗚,不過他嗓門小,聲音都被蓋過了。
兩個小孩玩的很開心,可崽崽時不時就會咳嗽,臉色也是不好。
本身身體就不如壯壯強壯,經歷一個月的離母磨難,給六個月的崽崽硬生生戒了母乳,吃不好穿不暖還生著病。
和壯壯並排躺一塊,瘦小的讓顧清歡心疼,早前崽崽沒壯壯骨架大結實,但胖胖的渾身都是肉,臉胖嘟嘟像凸出來像白饅頭。
可現在,才六個月的崽崽瘦得不像話,小孩子的身形都可以摸到骨頭了,臉頰也消瘦不見肉,連眼窩都因為消瘦深陷了下去。
顧清歡看著看著就眼痠想掉淚,她的崽崽受苦了。
可崽崽不知道大人的心疼擔心,和弟弟玩開心了就感覺累了,打著哈欠自己就閉眼要睡覺了,也不哭鬧。
以前想睡覺的時候,都會哼唧讓人拍拍屁股,拍拍背才肯睡覺。
想到孩子要睡覺了,今天孩子的藥似乎還沒喂。
顧清歡叫平安停車:
“平安,遠離官道將馬車趕到前面那片林中。”
怕平安擔心葛家會追上來,打消他的顧慮,她解釋:
“菌子中毒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就算清醒了也只是強撐罷了,這菌子毒很折磨人,上吐下瀉折騰幾天、代謝幾天他們才會緩過來。”
“好。”
幾人找了一處山林就地休整,時冬牽馬去吃草,平安生火給崽崽熬藥,而顧清歡,也狠下心解開綁住傷口的衣服,給傷口上藥。
這衣服系得緊,傷口都被勒麻了,要是不扯到傷口,只會感覺發麻沒知覺。
現在綁傷口的衣服一解開,這流血、這痛感,就跟衝開了封印似的,尖銳的疼痛感疼得人頭皮發麻、眼前一陣陣發黑。
顧清歡因為疼痛,不知不覺咬緊了牙,可這疼痛感,讓她緊咬的牙忍不住打顫。
這比以前受的箭傷疼上好幾倍,真是要了老命了,也不知道這傷不會和箭傷一樣難治癒?要拖很久才能好。
顧清歡渾身都是汗,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掉落。
開始要處理傷口時,顧清歡覺得就肩膀傷,自己也能處理,兩孩子要幫忙都被她婉拒了。
讓兩個大點的孩子忙自己的事情去,她可以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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