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漢饒命,我全交代!”
司機顧不上額頭流進眼睛裡的血水,扯著嗓子嚎叫。
“我就是個底層跑腿賺賞錢的苦命人。上面下死命令,讓我們盯死大上海舞廳的秦五爺。秦五爺身邊防得太嚴實,我們根本摸不進去。”
他嚥著血水,聲音發顫,哆哆嗦嗦把話往外倒:“今天下午,我看見秦五爺親自把這位小姐送出門,態度還特別客氣。我就想從她身上找突破口,摸摸底細。求大小姐開恩!”
噹啷。
依萍將手裡的搪瓷茶缸扔在木桌上。清脆的碰撞聲在空曠的水泥房間裡迴盪。
依萍居高臨下俯視地上的司機,開口問道:“上面?哪個上面?”
司機渾身猛地打了個冷戰,連抬頭直視依萍的膽子都沒有:“是,是日本人。德國洋行的史密斯死後,盤尼西林的線索斷了。駐上海的日軍特高課接手了這件事。前段時間青幫在外地大量採購化工原料,他們懷疑這救命藥跟大上海舞廳有關,讓我們盯死所有跟秦五爺有接觸的生面孔。”
特高課。
依萍坐在太師椅上,手指在硬木扶手上敲擊。
這幫日本人的鼻子確實夠靈。
不過,依萍心裡並不慌張。華興製藥廠明面上只是個分裝普通感冒藥的空殼,所有的盤尼西林和麻醉藥,都是她直接在隨身醫藥空間裡全自動生產的。現實中既沒有提純裝置,也沒有原料堆積,就算特高課把藥廠翻個底朝天,也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她不怕日本人來查藥廠。
她怕的是後續送物資的環節。
明晚有五百瓶麻醉藥和大量消炎藥要運出法租界,送往北方前線。這些藥劑體積大,箱數多,一旦在運輸途中被特高課設卡攔截,不僅物資保不住,秦五爺的運輸線也會徹底癱瘓。
絕對不能讓日本人在這時候盯上大上海舞廳。
依萍看著地上的司機,冷聲問道:“你在法租界,跟誰單線聯絡?”
司機愣了一秒。眼珠子往左下方快速轉動,吞嚥動作明顯。
這是當場編造謊言的特徵。
“我,我就是個外圍跑腿的,沒人跟我聯絡,我是每天定時去日租界的公用電話亭彙報……”
謊話還沒編完。
依萍拍了拍風衣下襬,站起身:“李光明。”
“在!”李光明挺直腰板大聲應答。
“他說謊。掰斷他左手三根手指。每過一分鐘不說實話,再掰斷右手。”依萍轉過身,抬腳往外走。
李光明二話不說,大步跨上前,一把死死抓起司機的左手,攥住食指中指無名指,往手背反方向發力猛撅。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在地下室裡炸響。
司機的慘叫聲還沒從嗓子眼衝出來,李光明手起刀落,把那團浸透機油的破布重新塞回他嘴裡,硬生生把叫聲全堵在喉嚨深處。
。聲嗚嗚的悶沉出發裡,頭磕命拼,滾打狂瘋裡水在得痛他。落滾上門腦機司從汗冷的大豆
。服底徹他,鐘分一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