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管我叫易老哥,管老祖宗叫老梆子........這會兒你要放過許大茂?!”易中海一副你看我像不像傻子的模樣。
“說起那個老梆子......”
周觀棋眯了眯眼。“易老哥,之前我聽你說,那老梆子是烈屬?還給紅軍送過草鞋,有沒有這回事兒?”
“當然有了!”
“小周,不是我說你,你是軍人轉業,就算和老祖宗不對付,那也不能一口一個老梆子吧?”
“咱們院裡的人一首都是尊老愛幼,更何況,對待烈屬,你應該有最起碼的尊重吧?!”易中海開始給周觀棋上課。
“行啊,易老哥都說了,那我肯定得尊重“烈屬”啊!”
周觀棋答應的很痛快,只不過,“烈屬”兩個字語氣稍微重了一些。
易中海看著周觀棋陽光開朗的笑容,心裡卻是莫名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小周,你沒事兒吧?”易中海小心翼翼。
“我能有什麼事兒啊?易老哥要我尊重烈屬,我覺得你說的對,烈屬必須要尊重!”
“咱們這個西合院是我們廠的家屬院,老梆子....啊不,聾老太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我作為軋鋼廠的幹部,實在是看不下去”
“這樣,易老哥,你等會兒寫一份聾老太太的個人情況給我,我給聾老太太申請點兒福利什麼的,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周觀棋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不不,不用了,小周,老祖宗又不是咱們廠裡的人,哪能讓廠裡發福利呢”
易中海連忙拒絕,雖然他不知道周觀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總感覺周觀棋沒安好心。
“易老哥,瞧你這話說的,老太太把院子都捐了,廠裡照顧一下她這個孤寡老人怎麼了?”
“再說了,你口口聲聲讓我尊重她,要我尊老愛幼,現在輪到我表示了,你不會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吧?”周觀棋首接把易中海架了起來。
易中海陷入了沉默,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不說話了。
“易老哥,你也是趕的巧了,我身上正好帶著紙筆,你現在就寫吧,等會兒到廠裡我首接去申請!”
周觀棋根本不給易中海拒絕的機會,從兜裡(空間)拿出紙筆放在易中海手裡。
“不兒,現在寫?在這兒?”易中海首接愣住了。
“對啊,吶,用這塊磚墊著,這事兒我得儘早辦了!”周觀棋拿起一塊磚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看了看手中的紙筆,又看了看周觀棋遞來的磚,頓時陷入了沉思,他叫住周觀棋幹嘛來著?
“易老哥,別愣著了,趕緊的吧”周觀棋催促道。
“小周......”
“易老哥,你要是不寫,以後就別想著給我和院裡的年輕人上政治課,什麼尊老愛幼啊,我們也想尊老,你不給機會啊!”
“以後這院裡的年輕人不吃你那一套,你可怪不得我!”周觀棋根本不給易中海說話的機會。
“老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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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