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僅僅因為她年紀大,還有她為國家做的貢獻,那麼大一個西合院,說捐就捐了,我不護著她,別人怎麼看?別的愛國人士會寒了心的!”王紅梅沉聲道。
“說起捐贈西合院.......王主任,她在解放之前能有那麼大的家業,並且能在亂世守住,你說她會是什麼人呢?好難猜啊!”周觀棋首指要害。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聽說,她好像是什麼大戶人家納的妾”
“我軍進城之前,她夫家都跑了,只有她一個人留了下來”王紅梅看向周觀棋。
“王主任,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懷疑,她夫家是光頭那夥的?”
“而她本人之所以留下,其實是受她夫家的指使,把院子什麼捐出來,也只不過是為了有個身份?”
“捐了院子,有了五保戶的身份,再加上院子裡多數是軋鋼廠的工人,她就可以不動聲色的竊取情報”
“之前軋鋼廠幾次遭受敵特破壞,她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我不得不懷疑啊!”周觀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竊取情報?你說她是敵特?!”王紅梅人都傻了。
“這是你說的”周觀棋攤了攤手。
老聾子是不是敵特不好說,但是,妖清遺留肯定是跑不了的!
不過不打緊,帽子能不能扣瓷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扣上去再說!
“周科長,她一個生活都不能自理的老太太,怎麼可能會是敵特呢?你這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王紅梅怒聲道。
“你看,又急”
“王主任,我是政保科代理副科長,核心職責就是政治審查!我這只不過是合理的懷疑罷了”周觀棋施施然道。
“合不合理周科長自己清楚!這件事我會如實的向區武裝部李部長彙報!”王紅梅冷哼一聲。
“向誰反映是王主任的自由”周觀棋無所謂道。
“行了,那個佟玉蟬是不是敵特還需要調查,先說這次的案子”
“王紅梅同志,關於她冒充烈屬、散佈給紅軍送草鞋的謠言、在院裡作威作福,大搞封建主義,你這個街道辦主任有什麼好說的?”馮健問道。
“馮主任己經認定這都是她犯的錯誤,我沒什麼好說的”王紅梅沉默片刻後說道。
“王紅梅同志,你誤會了,我可沒說那是她一個人犯的錯誤!”
“你剛才也說了,她只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太,這些事情她一個人能做的出來嗎?”
“易中海寫的那份報告我也看了,上面署名的可是有三個人,怎麼?我聽說有兩個還是你們街道辦的聯絡員?”馮健搖了搖頭。
嗯?王紅梅微微一怔,隨後眼前一亮。
“馮主任,我一定會追究那兩個聯絡員的責任!”
“他們作為西合院的聯絡員,對於這種謠言,不僅沒有制止,也沒有上報給我們街道辦,反而私自寫這份報告上報軋鋼廠........”
“你先等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