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想著我,我都記在心裡!”
秦淮茹感激的看著老聾子,隨後又面露難色。“可是.......”
“淮茹,這裡也沒有外人,有什麼話,你首接說,你不用管賈張氏,老太太我給你做主了!”老聾子大手一揮。
賈張氏臉色一黑,心裡不停咒罵著老聾子,什麼叫不用管我?你做主?我們婆媳關係好著呢!輪得到你做主?你擱這兒充什麼大尾巴狼?!
“老祖宗,剛才我和我婆婆己經商量好了,那女人孩子生了以後,只要不是東旭的種,就把那女人趕出去!”
“到時候,我和東旭復婚,街道辦不能阻攔!”秦淮茹低聲道。
“沒問題,王主任哪裡我去說!”老聾子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還有就是棒梗和小當.......”秦淮茹說到一半忽然閉上了嘴。
老聾子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賈張氏,秦淮茹的意思她聽明白了,但是,這話怎麼說,那就得很有藝術了!
“淮茹,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擔心,那女人過門之後,會虐待棒梗和小當,對吧?”老聾子笑道。
“嗯嗯嗯!”
秦淮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滿臉的感激,她要說她把孩子帶走留個保障,那肯定不行,可擔心孩子被虐待.......
“不可能!老孃在家裡,誰敢虐待我賈家的種?!”賈張氏瞪起了眼。
“哼,賈張氏,有句話叫,有了後孃就有後爹!”
“那女人可是個窯兒姐,什麼男人沒見過,萬一她給小賈伺候舒服了,你能保證棒梗和小當不被虐待?!”老聾子首接瞪了回去。
“啊?這?”
賈張氏立馬就蔫了,她也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這種事誰敢打包票?!
“那你是什麼意思?”賈張氏問道。
“現在國家的政策是,夫妻離婚,孩子要跟女方,依我看,就按國家的政策來,棒梗和小當全都跟著淮茹算了!”老聾子沉聲道。
“不可能!想都別想!”
賈張氏狠狠的瞪著秦淮茹。“秦淮茹,你敢打棒梗和小當的主意?!”
“賈張氏,你不用在這兒撒潑,淮茹是什麼人,你我都清楚!”
“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兒肉,她心疼孩子有什麼錯?”
“再說了,你們剛才不是商量好了,等那女人生了孩子就讓淮茹和小賈復婚嗎?讓淮茹帶著孩子又怎麼了?”
“淮茹帶走孩子,不也剛好給你騰地方,讓你全心全意對付那女人嘛!”老聾子訓斥道。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們現在就跟我去聯防辦!”老聾子首接打斷了賈張氏,起身朝外走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視一眼,只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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