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戈爾同志,不準備在莫斯科多休養幾日?之前見面太過倉促,有些東西忘記還給你了,還有這位是?”
普金斯側頭望著縮在葉戈爾腿後的伊琳娜。
“是伊萬多同志的遺孤,當初二月革命時期逃難到了莫斯科.....”
葉戈爾不著痕跡編著瞎話,因為他清楚契卡沒這個本事去查證。
“噢....”普金斯嘴角上揚對著小女孩露了個笑臉,“尤金同志,把東西還給葉戈爾同志。”
一把被油紙包裹的納幹轉輪手槍,同一個熟悉的棕色公文包,一同遞了過來。
除開這兩件原屬於自己的東西,一同遞來的還有一封蓋上蠟封的薄信,
“到了彼得格勒,麻煩葉戈爾同志將信轉交給,彼得格勒契卡主席格列布。伊萬諾維奇。博基同志。”
“至於這個公文包,是莫斯科地區的巡警同志尋到了,葉戈爾同志,下次可要記得防範小偷。”
說罷,普金斯拍了拍葉戈爾的肩,像是極放心他般,扭頭離開。
納幹轉輪手槍在暖陽下露著古銅色的油光,揣進腰兜,葉戈爾訕笑的嘴角頓時冷了下來。
捏緊手中的薄信,他知道自己現在才真正意義上變成了自己人。
“走吧娜塔妮,我們該回家了。”
雖不明白葉戈爾為什麼要收養一個孩子,但娜塔妮本就是不是願意提問的性格。
聽到要回家,嘴角第一次流露出了放鬆的笑意,拉著伊琳娜的小手,像是安撫她也像是在安撫自己,
“走了伊琳娜,你要有新家了.....”
.......
從莫斯科到彼得格勒,火車往往只需要一天左右,但在現在,兩天能抵達已經算是高效了。
稀疏麥田在葉戈爾眼中快速掠過,暖日下照,麥穗的清香味像是能透過車窗般,硬生擠進葉戈爾鼻腔。
火車上的兩天,葉戈爾每天都在翻閱報紙
兩世記憶相加,讓他對現在的蘇俄有了些不同的感觸,對一戰末期這段只存在書籍上的歷史,有種撥開雲霧的真實感。
作為一個歷史愛好者,他對這段堪稱混亂的歲月,也做過不少研究。
雖然細枝末節早已被兩世相加的記憶遺忘在了腦後,但大事件還是記憶猶新。
現在是九月末,還有不到一個月不到,德皇的水手們便會在基爾港奏響起義的浪潮。
緊接著便是波瀾壯闊的是德國十一月革命。
李卜克內西在群眾大會上宣佈成立社會主義共和國,德意志褪去君主底色,而也未能完成朝布林什維克的徹底轉變。
隨著李卜克內西。羅莎。海森堡相繼遇害。
右翼自由軍團的鐵拳終究還是將這場紅色幻夢,打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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