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膝跪地,正連連向眼前戴著單框眼鏡,含著些許牧師氣質的彼得格勒契卡最高長官求饒,
“博基先生,我已經將所有地下金庫,儲藏地的位置都交代清楚了!您還需要什麼,我都儘量去回想!”
“滾出蘇俄,再也別回來,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隨著博基在蓋有鋼印的通行冊,簽上名,阿那托里恭敬道,
“是,上帝啊,您簡直是慈愛的聖人,將人拉出冥河的天使,我再也不會回來,再也不。”
將通行冊視若珍寶的塞進腰兜,兩個警衛押著阿那托里走遠。
博基回過頭,望著藏在陰影處的維納多。巴爾納,問道,
“財產都收繳了嗎?”
“都收繳了博基同志。”
維納多。巴爾納對自己長官的行為已然見怪不怪,不殺人,只收繳財產。
從結果上來看好像差不多,畢竟一條人命又能值多少錢呢。
但實際差多少,可能只有博基自己清楚了,不過在巴爾納眼中,這種偏執的不殺人原則,是一種牆頭草般的自欺欺人。
不過,不也這樣,他才能撈到點好處嘛。
“很好。”
博基點頭離開了監禁室,巴爾納不多時也跟著離開。
此時撿回一條命的阿那托里在警衛的押送下登上了前往芬蘭的卡車。
內心暗罵蘇俄的一切,他半輩子的財產,全t了!
這群紅匪!屠夫,該死的畜生!鮮血裡流著糞便的賤種!
儘管博基臉上卻仍擺出一副友好,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被抓回去。
想抽根菸的他,伸手一拍,卻發現自己的煙也不見了。
氣的他,探出頭望著周圍的針葉林,絲毫沒注意到樹林深處一閃而過的亮光。
.......
契卡一號樓,局長辦公室。
“巴爾納同志,是這是有關前天市區槍戰,來自特遣組的調查報告。”
一字不落的看完,巴爾納點點頭,摸了摸和針刺般的硬胡,不由得讚歎了兩句,
“葉戈爾同志果然是一位有頭腦有能力的年輕人,一個月不僅把彼得格勒的糧食投機者。富商問題解決,還有了解決糧食指標的方案。”
“更不像其他被官僚習氣粘上,只坐在辦公室的同志,每次行動,都冒著生命危險次次帶隊!”
“葉戈爾同志呢,喊他過來,他值得一次大規模的表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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