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依舊不退,因為他們已經聽過太多的謊言。
見狀,突擊隊員們攥緊了步槍,目光掃視靠近的每一個人。
就在這一觸即發之際。
一個瘦弱的女子擠進前列,低聲在老者耳邊低語。
沒一會,老者微微點頭同意葉戈爾要求的同時,率領人流退去。
火光中,那張臉在葉戈爾眼中是那麼熟悉。
深吸一口氣,葉戈爾手心攢滿了汗液。
一根菸時間,後方的槍聲漸止,索羅靠了過來,“都解決了葉戈爾同志。”
掃視一眼懷錶,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凌晨三點,葉戈爾說道,
“回去吧,現在就看保羅的了。”
......
莫斯科,盧比揚卡。
主席辦公室內依舊燈火通明,秘書靠在捷爾任斯基書桌邊,恭敬道,
“捷爾任斯基同志,彼得格勒地區來了一位特別派遣員,說有要事同您親自溝通。”
捷爾任斯基試探性問道,
“又是葉戈爾?”
這個在捷爾任斯基腦中記憶猶新,並不只是因為對方介入到了刺殺案,並將這件事導向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角度。
還是在葉戈爾就任彼得格勒地區特別派遣組組長後,彼得格勒地區的肅反進度進展最快,也最高效。
這些方面都說明,這個年輕人起碼在工作方面,可以用優秀來評定。
當然其中還有不少過去的記憶在作祟。
“不,是保羅,葉戈爾的下屬,他聲稱彼得格勒地區的契卡組織高層,存在腐化的可能。”
聽聞此話,
捷爾任斯基的臉一下冷如鋼鐵,摸索著刺手的鬍鬚,“讓他進來。”
秘書俯身離去,沒一會便將保羅帶到了辦公室內。
連續的精神緊繃讓保羅已經兩天沒有睡過覺了,眼球佈滿了血絲,但目光依舊堅定帶著始終如一的信念,
“捷爾任斯基同志,我乃至特別派遣組懷疑,包括行動局局長在內等多個契卡高層,存在被資產階級腐化的可能!”
“他們將原本要處刑的反革命分子偷偷放走,再假以死亡證明!”
捷爾任斯基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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