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任匈牙利肅反委員布喬艾爾與主管輿論宣傳工作的卡布多,站在布西亞的身邊。
一黃一褐兩對瞳孔,倒映著搖墜的燭火,倒映著布西亞簽署布達佩斯保衛戰的筆尖。
“布西亞同志,秘密通道還沒有被完全切斷,蘇俄契卡方面的同志依舊能將.....”
話音未落便被布西亞打斷,
“我一走,信任我的工人同志怎麼辦?就如我承諾的般,在一切尚未蓋棺定論前,我會為匈牙利堅持到最後一刻。”
這份執著,源於布西亞對蘇俄,特別是對葉戈爾的深切信任,以及其本身的樂觀。
他相信黑夜總有度過的那天。
“把貝拉同志帶過來。”
布喬艾爾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要將一個犯過錯的罪人接來,
“布西亞同志,貝拉同志的路線和政治觀點方面的問題,可還沒有得到解決,英國和法國政府可都將他成為民主化的改革者。”
知道布喬艾爾理解錯自己意思的布西亞,搖了搖頭,接著燭火點起一根發潮的捲菸。
他不是要重新啟用貝拉,只是想埋一層保險。
確保革命失敗後,針對布林什維克的清算,能在貝拉的主導下進行。
他知道,貝拉只是政治理念存在問題,其本身依舊是他在蘇俄十月革命中結識的同志。
英法的稱讚是貝拉護身符,只需要妥協,必然會得到相對應的支援,結果或許也不會變得太糟。
咳咳咳——
刺辣的煙氣,燻的布西亞輕咳幾句,
“我明白布喬艾爾同志,正因如此,我們需要貝拉,我們要為現在負責,更要為未來買單。”
布喬艾爾聽出了這句話的深意,深嘆一口氣後點頭道,
“是!布西亞同志。”
等到黎明,
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推開,望著眼前的布西亞,貝拉眼中憎恨消散了不少。
但聯想到多條戰線燃起的戰火,又懷疑自己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將有些彎曲的背挺的筆直,坦然道,
“要處死我嗎,布西亞?”
令他沒想到的是,布西亞搖了搖頭,示意他就坐後,用那絲毫未變的輕柔語調,闡述著一個請求,一個需要他的悲觀未來。
幾天後,在進行一場用數千人犧牲換來反攻後,第一,第三,第四集團軍開始陸續後撤。
對於協約國而言,這無疑這無疑是一場值得歡慶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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