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鎮壓過後,便是新經濟政策的春風,不過這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影響,工人反對派與民主集中派的怒斥,只是裝甲列車前進中的稀碎落葉】
【得知自己妻子懷孕的喜訊後,你短暫請了一個假,轉身又投入到了對白軍與日本干涉軍的清繳與對抗中】
【就這樣你度過了還算平穩的一年,但不知為何你覺察自己變了,變得不只是手臂上新添的老傷,而是你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權力,卻與過去的理想,漸行漸遠】
【評價:平穩的又一年,人總會變不是嗎?少年遲暮,美人白頭,好與壞只有自己能評判】
【獎勵:心境(略微提升)】
【是否進行下一年模擬?】
葉戈爾搖了搖頭,屠殺與水兵的誓言,隨著松針茶升騰而起的白霧淡去,但那些經歷讓他冰冷的灰瞳又淡了幾分。
次數還是西次,如果想推進的話,應該能推到1925年前後。
但潛意識正在告訴葉戈爾,這段模擬的人生恐怕會以悲劇收場。
不過不喜歡打牌也不喜歡看舞蹈的葉戈爾而言,刨去系統帶來的好處,身臨其境的模擬算是他的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
正當葉戈爾準備開模擬新人生,看看自己有沒有科研天賦時。
門被敲響,
一個陌生的面孔被索羅帶了進來,見到葉戈爾還有幾分不敢相信,連聲問道,
“您是葉戈爾同志?”
隨著葉戈爾點頭,中年男人忽然變得激動,
“我叫尤里瓦多斯基,來自哈爾科夫,是工農監察院的職員,我要向您反饋一個情況葉戈爾同志。”
工農委員會自去年成立,
不過隨著今年十大的改組,也成為了隸屬中央監察人民委員會的一部分。
不過令葉戈爾奇怪的是,
反饋問題應該逐級上報,職員幹部級別跑到莫斯科,來到他的辦公室,越過市一級的工農監察院,只有一種可能,
“慢慢說尤里瓦多斯基同志。”
一口未動的松針茶被轉遞到尤里瓦多斯基面前,不過尤里瓦多斯基沒有喝,只是繼續道,
“葉戈爾同志,哈爾科夫出現了極大的政治腐敗,不只是基層腐敗,而是上升到了市一級的集體腐敗。”
“新經濟政策執行後,市政府有三個小工廠要轉租出去,部分政府官員先將價格拉高,隔絕一部分的購買者後,再將價格拉低轉賣給了早己串通好的商人,剩下的錢都進了他們的腰包。”
“而且不僅僅只是出現了這個情況,農民與工廠的物資交易被打斷了,許多幹部利用政策的解釋權擋在交易中間,大撈好處費,並且一部分幹部更甚,首接將手中的權力明碼標價,配給、許可和審批權全都置換成了真金白銀。”
尤里瓦多斯基舔舐著乾澀的嘴唇,
這不僅僅是他個人的見聞,更是哈爾科夫工農監察院所面臨的群眾訴求,
“許多農民都來到工農監察院反饋情況,要求對進行徹查,可工農監察院沒有進行任何形式的向上反饋,更令我不齒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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