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羅馬基吉宮。
地中海的暖陽,將淨白的牆面燻成慵懶的微黃。
但對於匆匆領命上臺的法克塔而言,他無暇欣賞窗外羅馬夏中的藍天,因為赤潮正在農村地區翻湧成浪。
透過窗外望去,
工人的吶喊聲,讓他回想起了紅色兩年間,都靈上萬工人的遊行示威。
原以為隨著蘇俄開啟新經濟政治,工人運動會陷入低谷,但誰知道,匈牙利接過了國際革命的接力棒。
不過,工人問題相對好解決,畢竟這次紅亂的根源還是在農村地區。
這就成了新的難題。
戰後的政府,對農村地區的管轄能力近乎癱瘓,就連,向主要來自農村的退伍士兵許諾分配土地的承諾,都沒有完成。
也正因如此,農業束棒主義者才得以藉助政府難以伸手的空窗,如雨後春筍般勾結大地主階級,完全取代政府完成對農村地區的管轄。
而現在,這種管轄被打破了。
揮舞紅旗的農民,大有掀起又一次革命的趨勢。
秘書的彙報,縈繞在法克塔耳畔,
“首相先生,波河一帶的農業區超過百分之八十位於意共的控制之下,其中托斯卡納、拉齊奧、翁布里亞等地,也出現了相當規模的農民武裝隊。”
“波河一帶地區政府正問詢我們,是否要進行武裝鎮壓,如果再拖下去,他們害怕會形成對地方政權的威脅。”
法克塔拍擊著額頭,
武裝鎮壓或許是最好的選擇,能首接遏制這股不斷擴大浪潮。
但風險就是,一但未能快速將這股浪潮鎮壓下去陷入對抗的泥潭,不但損失了政府本就所剩無幾的政府公信力。
更會將義大利拖進內戰的邊緣。
翻動秘書呈遞上來的資料,瞧見預估的死亡名單和農民武裝隊的口號,法克塔眼神一滯,有些急迫的詢問道,
“同國王的會面定在什麼時候?”
秘書翻動日程表,
“今天下午,法克塔先生。”
法克塔點點頭,隨後眼神變得深遠,“通知各地區政府,沒有國王的手令任何武裝力量不得私自對農民武裝隊開火,更不允許對各地的意共組織開展圍剿與抓捕!”
“我們得先搞清楚,這是次革命,還是借革命之由的黨爭。”
另一邊,
帕爾米羅·陶里亞蒂來到了羅馬,意共原本屬於社會黨的一部分,但因為改良主義者的興起。
持革命觀點的激進派也就分裂了出去,演變出了現在主導第二次革命的義大利共產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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