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籌備政變的同時。
農民武裝隊基本取得了農村地區的控制權,收穫季無需上交的糧食,下發的田地,使得農民與意共達成了最基本的利益關係。
完成第一輪農民革命後,意共開始對主要城市的工人群體進行二次滲透。
針對資本壟斷階級的遊行,一天比一天浩大。
聯至莫斯科的電報,更是用長段的文字表達了,初次革命勝利的喜悅。
不過,將電報一字不落看完的葉戈爾眼中並沒削去半點擔憂,灰瞳流過一抹深思。
隨後從堆滿檔案的辦公桌中,翻出一張白紙。
己經基本流利的義大利語,在白紙上編排成句,
“致各位同志,我為你們所做出的革命成果,感到欣喜,也對今後的革命的未來,有些許偏於個人的狹隘思考。”
“其一:與社會黨合作在革命初期確實能減少政府的壓力,為了蠱惑統治階級偽裝成改良派積攢力量並不違背革命意識,但且要記住,未曾過不流血的革命,要防止議會制、改良制等思潮在在黨內擴散、要對不理解的同志進行安撫。”
“其二:要警惕極右翼政黨的反撲,他們極有可能會因為力量的不平衡而進行軍事政變,意圖以暴力的手段獲得極權統治,對左翼政黨進行打壓,我們可以利用這點,更要清楚這點。”
“其三:革命前半段的勝利,離不開猶豫的政府,這份猶豫不是隻對你們的猶豫與放任,一個政黨的生存,不能給予別人的鼻息,組織內部沒有完整的部隊,應將其主要部隊整合起來,形成一支具有自保力的革命武裝,我增派了兩位有軍事組織經驗的同志,希望能為革命事業進行略微幫助。”
“至此敬禮——尼古拉·彼得羅維奇·葉戈爾。”
將信寫完,
葉戈爾開啟窗,秋意漸起,微風颳走了幾枚枯葉,中央監察委員會的大樓帶上了幾分早秋的淡紅,顯得肅穆且莊嚴。
自結束那次經濟總結會後,他便很少介入黨內事務。
而喬治亞民族問題並沒有隨著那次交易,而告緩。
反而開始越鬧越大,甚至鬧到了喬治亞人民委員會集體辭職,以表抗議的程度。
調查的任務自然壓在了他的身上。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哪怕你疲倦了想暫時遠離一會政治,但政治永遠會找上你。
而對於民族問題,哪怕是他也沒有太好的見解。
所需要做的,或許只能緩和斯大林與列寧之間矛盾,讓年底的蘇俄從蘇聯的轉變,來的更順利些。
畢竟看似是喬治亞地區與莫斯科的矛盾,實際上,幾個加盟國,幾個民族區都在朝喬治亞地區投來注視。
搖搖頭,抿一口松針茶,排空紛亂的思緒。
桌面上,分別寫於兩國的兩封信件,被秘書整理收走。
想到各國越發混亂的局勢,葉戈爾不由得感慨道,
“天下大亂,形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