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鈴聲響起,舉起話筒,聽到聲音的那一刻。
葉戈爾知道,他比模擬中的自己要更加幸運,
“斯大林同志。”
“葉戈爾同志,我們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是在我家吧?”
斯大林壓低語調,像是回憶起了,同葉戈爾第一次見面時的交易,現在,他們又面臨著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交易。
“是的斯大林同志.....”
葉戈爾的聲音一如既往親切,聽聲音彷彿就能看到他那張笑臉的,不同的是此刻的他臉上只剩一片堅冰。
“葉戈爾同志,當時你還是契卡的一個特別處副處長,而現在你己經是黨內的高層幹部,如此大的跨越在黨內近些年的歷程中從未有過。”
“我乃至黨組織,都能理解你的不成熟,以及不成熟所帶來的諸多問題,所以經過書記處討論,我們願意給你一個解釋以及致歉的機會。”
斯大林的話很輕,但葉戈爾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反而變得越發難看。
可能察覺到話筒中的沉默,斯大林又補充道,
“沒什麼要解釋的嗎?葉戈爾同志?”
長呼幾口氣,葉戈爾明白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
“關於中央監察委員會我沒什麼能解釋的,我相信保衛局的同志也查不到任何我參與貪腐的證據,但如果是關於彼得格勒一案。”
“我很遺憾,但也同時認為,身為相對獨立的監察機構,不應該與福利待遇有太多的接觸面。”
斯大林沒有回答,但他知道,葉戈爾己經做了比較大的讓步。
將原屬於中央監察委員會的療養食堂監督權,放了出來。
但如果想繼續逼迫他承認中央監察委員會的錯誤,絕對不可能。
不過斯大林之所以打這個電話,也不是想鬧的魚死網破,他想退一步,也同時想讓葉戈爾退一步。
得到這個承認,便是商討的開始,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葉戈爾同志。”斯大林掃了一眼保衛局上交的調查報告,看也沒看的將其丟進了垃圾桶,接著道,“政治保衛局的同志彙總上來的調查報告,充分說明了你對黨組織的堅持與信仰。”
“至此我需要認個錯葉戈爾同志,之前政治局的部分委員,確實有些過熱了。”
說到這裡,斯大林忽然話鋒一變,
“葉戈爾同志,你對喬治亞問題如何看待?”
葉戈爾沒有說出內心所想,因為他知道,斯大林己經提出了交易的籌碼,
“我對喬治亞地區不太瞭解,不過我認為列寧同志外派的調查組,也需要根據實際情況看待問題,您說呢斯大林同志?”
斯大林揚起的嘴角,快速落下,
“我和你的想法一致葉戈爾同志,不過,中央監察委員會的人員組織與構成有些太過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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