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多接著補充道,
“同志們,正值收穫季,這次武裝抗爭的主要目的指在獲得農民階級的認同,其爾掃清束棒主義在農村地區的餘毒。”
“以至,徹底掃清他們在農村地區與大地主階級合作達成的壟斷統治。”
艾米利亞地區的農民委員,舉手問道,
“維爾多同志,那針對地主階級,我們應該採取什麼樣措施,是處決還是......”
這句話,讓許多迫不及待的同志來了興趣,豎起耳朵,滿眼都是,想要將地主階級的血肉破開,讓其流向農民的熱情。
但維爾多並沒有往這份狂熱中添一把火,相反他做出了一個與匈牙利革命時期,乃至於蘇俄革命時期完全不同的決定,
“只看管,不處決,我們暫時還需要地主階級的政治價值。”
雖然不理解,
但一眾代表,依舊對維爾多抱有極高的信任,畢竟匈牙利對義大利革命的幫助,是肉眼可見的。
........
七月初,翻湧的小麥露出金色的豔黃。
完成小麥收穫後,便是持續一整個夏天的收穫季。
對農民而言,這段時間是痛苦且甜蜜的,甜蜜的是他們許多人能吃上一頓好飯,痛苦的是大批糧食要被上交給地主階級。
眼前的麥穗,只有幾縷屬於自己。
克洛拉第小鎮,村中央,黑衫軍完全充當起了地主階級的打手。
之前的分地承諾的土地歸屬農戶個人,此刻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理由,
“先生們,下發的土地,明年才屬於你們,今年的收穫依舊需要繳納稅租。”
矮個子扯著嗓子大喊道。
見農民眼中閃過的錯愕被槍口壓下,滿眼的笑了笑,隨著小鎮內的幾個黑衫軍成員,湊近對著他耳邊低語幾句。
矮個子臉上的笑意更甚了,眼神一轉定格在兩個有意躲閃的老婦人和青年身上,
“柯多先生是吧?”
柯多脖頸不自覺的向後收縮,
“有什麼事嗎....先生?”
“是這樣柯多先生,我們之前分地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漏洞,原本那片地不應該拿出來分的,所以我們希望您......”
矮個子的舔了舔嘴唇,腰間的手槍漏了出來。
柯多低著頭,拳頭攥的緊繃,想要怒吼不公平,想要質問為什麼要將自己開墾的土地剝奪。
但最後,還是被母親下壓的手掌按耐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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