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臺,沒有開場,隨著大門閉合,一手駐紮柺杖,一手緊握成拳首接闡述道,
“同志們,我們是要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還是要一個大俄羅斯?”
“喬治亞地區的問題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解決?中央全會我表述的還不夠明顯嗎?同志們,我們要的的一個平等的聯盟!而不是自治化殖民地!”
說著,列寧掏出密信,拍在桌上語氣滿是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在《蘇聯成立諾幹事宜》的宣言部分還是出現了自治化的詞語以及許多含糊不清的句子,為什麼不能做到大俄羅斯主義與大國沙文主義的完全切割?”
“斯大林同志,你存有自己的看法嗎?”
這句話,幾乎將斯大林推到了風口浪尖。
換作之前,斯大林可能會低頭。
但葉戈爾知道,現在的斯大林不會在內心低頭,更不會在此刻低頭。
在前世,就連承認放開外貿限制的錯誤,也在列寧去世後承認。
畢竟,除開中央監察委員會以及軍隊,許多地方政府都被進行了大換血,療養食堂的特權化,更讓他籠絡了相當一部分幹部。
更好的生活待遇,享受的特權,遠比理想更實際。
承諾給民眾的的國內宏圖,也比我們要掀起世界革命一詞來的更簡單。
斯大林選的路確實比托洛斯基的更現實,也好走的多。
良久後,斯大林起身做著彙報,
“不,列寧同志,我認為這件事還是要經過徹查才能定調,我的意見是,問題可能存在秘書處以及編輯沒能很好理解政治局的思想以及中央全會的理念。”
列寧目光如炬,全場也因為兩方的對立,就連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最後還是列寧後退了一步,並不是因為他想退,而是強行由思緒支配的身體,己經有些支撐不住了他的憤怒。
“還有......關於放開外貿限制協議,為什麼.....我沒有批示就可以透過?政治局是將我開除了嗎?”
這句話說的很重,連斯大林都不敢接。
最後還是書記處書記,斯派的古比雪夫,攬過了責任,
“是書記處的責任列寧同志,我們考慮您的療養,所以.....”
列寧目光未曾有半點移動,死死盯著低頭的斯大林,呼吸聲也漸漸加重。
坐在前排翹著筆桿的葉戈爾明顯能看到,列寧握著柺杖的手正在發抖,意識到什麼的他,站起身叫停了會議,
“同志們,列寧同志表達的疑問,中央監察委員會附有連帶責任,我們會履行監察權進行追責,這次會議由於其臨時性,緊急性,不符合黨內常態,我代表中央監察委員會,執行黨內監督,否決其對外公開的合理性,並宣佈臨時休會。”
“同志們有意見嗎?”
因為坐的位置相對靠後,斯大林沒能明白為什麼葉戈爾要跳出來當緩和派,但自知繼續下去對他相當不利的斯大林,開口道,
“支援葉戈爾同志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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