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特維茨抽著煙,似懂非懂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發生妥協的情況,用武力脅迫?”
哈爾洛·布林搖頭,
“不,我的意思不是要求政府妥協,而是成立一個以軍事為主導的國家,這也是魯登道夫先生的建議。”
想著埃爾哈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我們拒不執行,法國人將軍隊從魯爾區開進來,怎麼辦?”
魯登道夫撇了撇嘴,
“法國人不敢,他們如果敢,那就再打一場!”
這個回答明顯滿足不了埃爾哈特的疑惑,短暫思考後追問道,
“不魯登道夫先生,我的意思不是軍隊層面,假設那群懦夫滾下了臺,我們如何取得民眾層面的支援。”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埃爾哈特先生,民眾更像一群羊,只要有一隻領頭羊高叫幾句,便會緊跟在它身後,而我就有一隻能調動民眾情緒的領頭羊。”
望著魯登道夫自信的臉,再聯想到其與束棒主義者的頻繁接觸,埃爾哈特像是想到了什麼般輕輕點頭。
問題轉而被呂特維茨提出,
“賽克特先生那邊.....會不會出問題,我手上能呼叫的部隊除了部分衛戍軍外,就只有自由軍團,陸軍第一步兵師離柏林只有不到三十分鐘的路程。”
“如果第一步兵師聽從艾伯特的話,那一切就麻煩了.....”
說道這裡,魯登道夫昂起頭自通道,
“賽克特首先是軍人,其次才是政客,而軍人是不會允許國家力量的缺失,更不會對為爭取國防力量的軍人扣動扳機!”
.......
幾天後,莫斯科。
葉戈爾收到了蘇斯洛夫的擔憂,回信在他筆尖連串成句,
“蘇斯洛夫同志,關於託派問題我會要求國際共產撤銷他們的領導權力,政治保衛局會同步配合結束這場鬧劇。”
“至於德共的內部分歧,在今天早些的時候,德共中央局向國際共產發來了一封關於要求提前召開國際共產大會的電報。”
“德共同志可能是想將黨內問題交由國際共產評判,在黨內未能完成政治穩定前,避免將德共的內部問題交於國際共產裁量,這會讓事情走向不可挽回的方向。”
“我的建議是加強對臺爾曼同志的支援,先建立起團結統一的黨內氣氛,在革命前保持求同存異,團結、批評、再團結,積攢力量,尤其避免事情朝國際共產方面擴大。”
“致此敬禮——尼古拉·彼得羅維奇·葉戈爾。”
放下筆桿,葉戈爾己經預料到了,撤銷外派託派領導權後,國內左翼反對派將會對他進行怎樣的攻擊。
哪怕托洛斯基開口為他正名。
成長到這一步的託派,也不是托洛斯基一個人能把控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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